警察們把我們的車子圍住喊我和我師父下車的時候,秦婉瑩害怕地躲在我們的車子里面不敢出來。直到警察控制了我們,把車門拉開,對著秦婉瑩安撫了一句,秦婉瑩才從車上下來。
“你問她,我們是拐騙她,還是救了她,你們沒搞清楚事實,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和我師父銬了,你們這算什么。”我沖著警察們大吼大叫,此時我氣得很想罵娘。
“警察同志,我沒有被拐騙,他們倆是好人!”秦婉瑩指著我和我師父對警察們解釋道。
“姑娘,你別害怕,這兩個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他們不會再威脅到你的安全,你可以跟我們說實話。”剛剛踹我屁股的那個警察對秦婉瑩說了一聲,他還是認為我和我師父是拐騙犯。
“他們倆是好人,不是壞人,他們沒有拐騙我,我從我的婆家跑出來,是這兩個人好心救了我,你們快把他們給放了吧!”秦婉瑩說這話的時候,都急哭了。
警察們聽了秦婉瑩的話,也沒有把我和我師父的手銬打開。
“你們沒聽見她說什么嗎,我們倆不是拐騙犯,快把手銬給我們打開!”師父沖著這群警察喊了一聲,而這些警察站在原地表現得是無動無衷。
“真是氣死我了!”我吼了一嗓子,就要用我的身子去撞前面的一個警察,結果被我師父給攔住了。
“姑娘,你好好地跟警察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車里面。”師父壓著心里的怒火對秦婉瑩說道。
秦婉瑩聽了師父的話后,就和在場的警察講述了一遍她所經歷的事。
“我偷偷地從婆家逃出來,我婆婆和公公帶著村子里的人,拿著鐵鍬,扁擔,鋤頭,鐮刀追我,他們喊著只要追上我,就把我的雙腿打斷。我跑到十字路口,差點被他們的車子給撞了,然后我就求他們救救我,他們處于好心,就讓我上到了他們的車上,把我帶到市里面,他們是好人,不是壞人,求求你們放了他們吧!”秦婉瑩指著我和我師父對警察們講述道。
此時秦婉瑩眼淚是嘩嘩地往下淌,她心里面覺得特對不起我們師徒二人。
“事情已經搞明白了,你們要是還不把我們放了的話,我們可就找你們的領導告狀了。”師父又對帶頭警察說了一句。
帶頭警察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對著他的人點了一下頭,兩個青年警察走過來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我和師父的手銬打開。
“你們得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做一下筆錄。”帶頭警察對我們師徒二人說了一聲。
“可以。”師父點頭答應。
抓我們的這些警察,是新城區派出所的人,我們跟著警察來到派出所后,警察們就開始對我們三個人做筆錄,同時派出所的警察也聯系到了秦婉瑩的婆家人,讓婆家人過來處理這事。
過了沒多久,秦婉瑩的婆家人,帶著十多個人氣勢洶洶得來到了派出所。
秦婉瑩的婆婆五十多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五多一些,體重在一百六七十斤,胖得像個球似的,她紋著兩個蠶豆眉,眼睛大而且是凸出來的,趴鼻梁,大嘴巴,嘴角兩側還長著胡子。秦婉瑩的公公年紀在六十歲左右,身高一米六七八,身材干瘦,皮膚黝黑,頭發凌亂且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眼睛不大,眼球有點發黃,從眼睛上能看出這個人肝臟有點問題,鷹鉤鼻子,上下嘴唇略厚,唇色發紫,以此能看出這個人的心臟也有問題。面相書上記載著“鼻如鷹嘴,啄人心髓”,擁有鷹鉤鼻的人性情虛偽冷漠,親情淡漠,易出賣朋友,但多為反應靈活。
從面相上看,秦婉瑩的公婆兩個人都不是善茬子。秦婉瑩的婆婆叫齊雯麗,公公的名字叫黃明杰。
秦婉瑩看到自己的婆婆,嚇得腿都發軟了,齊雯麗望著秦婉瑩罵了一聲“NMD”,就擼起袖子要抽秦婉瑩的嘴巴子。
我沖到齊雯麗的身邊,伸出右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打秦婉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