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往下說!”師父對王霞說了一聲。
“每次我男人放探親假回家,我婆婆就開始裝,裝出對我好的樣子,裝著天天照顧孩子,她告訴我男人,這個家一直是她在照顧,孩子也是她在照顧。我男人聽了他媽說的這些話,對他媽是很感激。然后我男人就埋怨我,說我嫁到他們家,應該為他的爸媽分擔一些家務活,幫忙照顧孩子,不能什么事都指望著他爸媽。”
“那你有沒有跟你男人說,你婆婆在家里其實什么都不干,也不照顧孩子。”我問向王霞。
“平時我男人在部隊很忙,有時候兩年回來一次,有時候一年回來一次,每次在家就待半個月,我不想因為我和我婆婆之間的事,鬧得他不開心,有些事我一直在忍著。直到昨天晚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昨天要我跟鎮子上的領導到各個村委會視察工作,下班能晚一些,我打電話給我婆婆,讓她幫忙接一下孩子,她嘴上是答應,結果到了下午六點,我孩子的幼兒園老師給我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去接孩子。我婆婆在家里打麻將,她把接孩子這事忘得是一干二凈。后來是我去幼兒園接的孩子,我帶著孩子回到家中,是晚上六點半,我婆婆不僅連飯都沒做,還責怪我在她打麻將的時候給她打電話了,害得她輸了二百塊錢,并督促我趕緊去做飯。我一氣之下,就開著車子帶著孩子回娘家了。我婆婆惡人先告狀,給我男人打了一個電話,顛倒黑白說我跟她吵架,還帶著孩子活娘家了。我男人給我打電話,又責怪了我一頓。我真是心里面有苦說不出。”王霞說到這里,哭得更兇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自古以來這婆媳關系最難處理。”師父無奈地嘆息道。
“大姐,你有沒有想過,帶著孩子出去租房子住?”我問向王霞。
“這事我跟我男人說起過,我男人不同意。我公公五年前患過腦梗,腦梗病隨時都有可能復發,家里面需要我。再就是我婆婆也不同意我出去住,因為我男人常年不在家,她怕有別的男人勾搭我,就想把我綁在她的身邊。平時我領導給我打電話,她都要查清楚是誰打來的電話,有什么事,每次打完電話還要給她看一眼電話號碼,我實在是受夠了。”王霞說到這里,心里的怒火燃燒了起來。
“兩個人走在一起不容易,我不贊成你和你男人離婚。”師父搖著頭對王霞說道。
“我也不想離婚,我要是在那個家再待下去的話,我覺得我早晚有一天會瘋掉。”
“既然你不想離婚,那就別離婚,離婚對你,對孩子,對你男人都不好。我倒是有個好辦法,能治得了你的婆婆。”師父笑呵呵地對王霞說道。
“陳道長,你有什么辦法?”
“我先問你個問題,你婆婆那個人迷信嗎?”
“我婆婆那個人不僅迷信,思想老舊,在她眼里,兒媳婦進了家門,就是給婆家當牛當馬,兒媳婦就該孝順公婆。”
“那就更好了。”
“陳道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把你們家住址告訴我,我明天要親自去一趟你們家,你看見我后,就假裝不認識我。”
“陳道長,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現在不用明白,等明天咱們見面后,你就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再把你家房子的具體位置,畫一個草圖在紙上,順便把你公婆的名字告訴我。”師父對王霞說了一聲。
王霞對我師父點點頭,就把她們家的地址寫給我們,明陽鎮,柳灣村三組,王霞婆家住在村東頭,第二排房子,把頭第一家。王霞的婆婆姓鞠叫鞠春華,王霞的公公姓蔡叫蔡宏寶。婆婆今年五十七歲,公公今年五十九歲,也都標記得清清楚楚。王霞的男人叫蔡鵬云,在河北當兵。
“你要是不想離婚,想要讓你婆婆對你好,明天上午必須待在家中,記住了,你見到我的時候,就假裝不認識我,全當咱們第一次見面,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師父對王霞說了一聲。
王霞對師父點點頭,就離開了道尊堂。
“師父,你有什么辦法治那個大姐的婆婆?”我好奇地問向師父。
“這件事暫時說不得,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師父對我回道。
我拿著柳木锏走出道尊堂,掏出手機給徐燕打了過去。
“徐燕,你昨天晚上和我說,今天要來道尊堂,怎么到現在也沒過來?”
“我說有時間的話就過去,但我現在沒時間,上午婦聯的人還有那個鐘律師過來找秦婉瑩了解情況,他們到現在還沒走,我師父又不在家,我忙得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