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養尸術,已經失傳將近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前,這養尸術流行于湘西,當時湘西有一種特殊的職業,叫趕尸人。那個年代講究人死后要落葉歸根,有些人客死異鄉后,死者的家屬們就要想辦法把死去的親人帶回來,因為那個年代交通不發達,死者家屬就要請趕尸人將死者尸體帶回到自己家鄉安葬。趕尸是晝伏夜行的,夜晚生人看到趕尸,是要回避的。趕尸的時候,趕尸人右手搖鈴,左手撒著紙錢走在最前面帶路,尸體都戴著高筒氈帽,額上壓著幾張黃紙符咒垂在臉上。那個年代有不少人開趕尸人旅店,白天和夜里都不關門。隨著交通越來越發達,趕尸人這一行業也徹底得消失了,成為了近代神秘傳說。”馮師叔又跟我們講述道。
“師父,馮師叔,你們記不記得,咱們在公園對付的那具僵尸,當時你們說那僵尸是人養的,會不會跟今天發生的事有關系?”我問向師父和馮師叔。
“這兩件事可能會有聯系,若是一個人所為,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呢?”馮師叔說完這話,他向我師父的身上看了過去。
“你看著我干什么?”
“師兄,你腦袋聰明,你來分析一下,這要是一個人所為,他這樣做是為什么。”
“要讓我分析的話,我覺得這個人心理可能有點變態,有點反人類,再就是他肯定是遭遇過不公平的對待,對這個社會有情緒,要報復社會。”師父對我們說了一聲,就喝了一口啤酒。
馮師叔和我師父把啤酒喝完后,兩個人又各喝了一瓶白酒,他們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
徐燕帶著馮師叔離開后,師父上到二樓休息,我坐在沙發上拿著符咒大全研究了起來。
符咒大全中,有兩道符咒引起了我的注意,一道符咒名為噩夢咒,一道符咒名為吉夢咒。
道教認為,人的全身都有神靈存在,當它們調控得當時,人體就非常健康。如果人太累,太緊張,或者身體虛弱時,一些神靈疏于職守,就有可能導致體外的一些邪神侵入體內,引誘人的魂魄,讓魂魄離開身體,道教認為人做夢就是魂魄短暫的離開,而人死,則是魂魄永遠地離開身體。
與其研究惡夢符咒,不如研究吉夢符咒,畢竟人都想做好夢,誰愿意做惡夢。。
這吉夢符咒屬于中級符咒,現在畫中級符咒對我來說很容易,我只研究了不到十分鐘,就把吉夢符咒畫成功了。
我拿著吉夢符咒來到二樓,先是洗漱一番,然后躺在床上將吉夢符咒貼在自己的胸口處,我對著吉夢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太上高精,三帝丹靈,絳宮明徹,吉感告情。三元柔魄,天皇受經。所向諧合,飛仙上清。常與玉真,俱會紫庭。”
我念完催符咒語,一陣困意涌上心頭,隨后我感覺自己的眼皮很重,便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睡著了。
在睡夢中,我夢到自己站在江邊,我看到江中游著顏色各異的錦鯉,我激動跳入江中就去抓那些錦鯉,心想著這下可發大財了。當我從江中撈出十多條半米長的錦鯉時,吳嬸子,我爸,林叔找到了我,他們把我從水中喊出來,他們告訴我,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讓我趕緊去接新媳婦。我看到我們家的門口停著一排黑色的婚車,大約有二十多輛。我回到家中換了一套紅色男式秀禾服,就跟著婚車去接新娘。我坐在婚車副駕駛的位置上,心里面想著新娘是不是徐燕。婚車直接把我送到云海市一家五星級大酒店,在酒店一樓宴會大廳,我看到徐燕穿著一身紅色秀禾服站在宴會臺上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我邁著大步走到宴會臺上就牽起了徐燕的手,心里面是美滋滋的,徐燕羞紅著臉將頭低了下來,接下來婚慶主持人為我和徐燕主持婚禮,當儀式進行到親吻新娘時,我撅著嘴向徐燕的嘴親過去時,師父突然沖到臺子上,用力地對著我的肩膀推了一下,我瞬間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我睜開眼睛看到師父面帶微笑地站在床邊看著我,我心想師父也真是的,就不能等我親完徐燕的嘴,再把我給叫醒,此時我的心里面有小點失落。
“你這小子還挺會玩呀,居然畫了一張吉夢符咒貼在自己胸口上,剛剛是不是做夢娶媳婦了?”師父笑呵呵地問向我。
“是。”我從床上爬起來,表情尷尬地承認道。
“娶的是徐燕嗎?”
“是她,到了親嘴儀式,結果被你給推醒了。”我對著師父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