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收回青銅古劍后,青銅古劍又變成三尺長鋒刃,張天師飛身而起,揮起手中的青銅古劍就向大鵬鳥的身上劈了過去。
大鵬鳥將手中的長矛橫在頭頂,硬接了張金海這一擊。
青銅古劍劈在黑色長矛上,發出“DUANG”的一聲響,大鵬鳥向后倒退了一步,張金海落在地上,也是向后倒退了一步。
“該我了!”大鵬鳥沖著張天師說了一聲,他揮起手中的長矛,就向張天師的胸口處擊了過來,張天師揮起手中的青古劍側刃擋在自己胸口處。
長矛刺在青銅古劍上發出“乓”的一聲響,張天師的身子被擊得向后倒飛出去五六米遠,張天師落在地上,雙腳又在地上拖行了三四米,并將身后的一個弟子撞倒在地上。
張金海來不及看那個被他撞倒在地上的道教弟子,張金海緊握手中的青銅古劍再一次向大鵬鳥的身上撲了過去。
大鵬鳥揮起手中的長矛迎向張天師,張天師揮起青銅古劍向大鵬鳥的胸口處刺去,大鵬鳥揮起長矛將青銅古劍擊到一旁后,他又揮起長矛向張天師的左肩刺過去。張天師向右一個閃身,躲過了這一擊,隨后張天師提起手中的青銅古劍向大鵬鳥的喉部劃去,大鵬鳥快速地向后退了一步,張天師這一招落空。
“徐燕,我怎么感覺這張天師未必能打得過這個鳥妖。”我小聲地對徐燕說了一聲。
“放屁,我師父一定會打過他的。”還沒等徐燕回話,站在一旁和我杠的那個小道士表情憤怒地對我說了一聲。
不光我看出來張金海不是這個鳥妖的對手,天師府的弟子們也都看出來了,此時大家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看向張金海。
張金海和大鵬鳥大戰了將近一百多回合,大鵬鳥體力一直很充沛,沒有一絲疲憊,而張金海累得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水浸濕了,現在張金海是轉攻為守,打得很吃力。
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天師府的弟子們看到張金海打得吃力,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他們只是攥著法劍,露出一臉緊張的表情地看向大鵬鳥。
“徐燕,這張天師快要堅持不住了,咱們倆不能袖手旁觀,應該上前幫一把!”我趴在徐燕的耳旁小聲地對她說了一句。
“這大鵬鳥是九階大妖,咱們倆出手對付他,也只是給他撓癢癢。”
“這我知道,但也比張天師被動挨揍好呀。”我對徐燕說完這話后,就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
徐燕聽了我的話,覺得有道理,他對我點點頭,也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
我和徐燕默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后,就將手中的符咒甩了出去。我甩出去的符咒化為一只火虎,徐燕甩出去的符咒化為一只火鷹。
火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四蹄踏地就向大鵬鳥的身邊狂奔而去。火鷹飛到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聲,就向大鵬鳥的身上撞了過去。
大鵬鳥收起攻擊張金海的黑色長矛,對著撲向他的那只火虎刺了過去。
大鵬鳥的這一矛刺在火虎的腦門上,火虎瞬間化為黑色紙灰飄飄灑灑地落在了地上,隨后大鵬鳥又揮起手中的長矛對著撞向他的火鷹刺了過去。火鷹的下場與火虎是一樣的,變成黑色紙灰飄飄灑灑地落在了地上。
我和徐燕用符咒攻擊大鵬鳥,沒想過能傷到對方,我們這樣做就是給張金海爭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天師府的弟子見我和徐燕對大鵬鳥出手,他們也不再坐視不管,大家一同從兜里面掏出符咒,對著大鵬鳥的身上甩了過去。
符咒化為一道道大小不一的火球如同流星雨一般,向大鵬鳥身上擊了過去,這場面看著是特別的壯觀。
張金海退后一步,伸出右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