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誤會了?”
“我在這里打劫,就是想弄點錢,買點吃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人,我這也算不上是作亂,你們兩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中年男子拱著手向我和徐燕求饒。
“放過你可以,但你不能再做攔路打劫的事了!”
“我再也不做了!”中年男子點著頭對我承諾了一句后,他化身一個巨大的灰老鼠向林子深處跑去。
中年男子化身的老鼠長約一米,高約五十公分,比我們家以前養的黃狗還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老鼠,此時我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也都立了起來。
我和徐燕又在龍虎山住了五天,這五天時間我們倆幾乎是把龍虎山的景點逛了個遍。我發現這龍虎山上的妖獸不少,可能是因為龍虎山的靈氣比較濃,動物吸收足夠的靈氣成為妖的幾率就大一些。
我們臨走的那天,張天師親自開著車將我和徐燕送到鷹潭市火車站。
“張天師,最近一直沒看見老天師,他去哪了?”到了車站我問向張天師。
“我們老祖宗的行蹤飄忽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要是你看到老天師,幫我們倆向他道個別,日后張天師要到云海市做客的話,我和徐燕定會熱情款待。”
“有機會,我會去云海市做客,你們一路保重!”張天師與我和徐燕道了一聲別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因為高鐵不讓帶長槍上車,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順豐快遞店,讓他們幫忙將我的銀龍霸王槍郵寄到云海市。順豐員工在包裝銀龍霸王槍的時候,我讓他們多加了幾層包裝,以免在運輸途中,損壞了這個寶貝。
接下來我和徐燕的路程是先坐高鐵去首都,到首都后,再轉車去程媛媛的家鄉,JL省吉林市。
我和徐燕坐車到首都,是下午六點十分,我們買了第二天到JL省吉林市的高鐵票。
因為我們要在首都待一晚上,我和徐燕沒有打算麻煩孟經理,而是在南站附近找了一家還算是便宜的賓館開了兩間房。
吃完晚飯,我和徐燕手牽著手在路邊逛了起來。
“抓賊呀!”前面的十字路口,一個年輕女孩大聲呼喊。
我和徐燕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男子右手攥著匕首,左手拿著一個粉色的女士包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路上的行人們看到這年輕男子手里面拿著匕首,沒有一個人敢攔著他,全都站在路邊紛紛避讓。
我擼起袖子準備攔著這個年輕男子的時候,徐燕緊緊地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一旁,見徐燕不讓我多管閑事,我便不打算出手。
年輕男子跑到我和徐燕身邊時,徐然向前伸出了右腿,“噗通”一聲,年輕男子被徐燕一腳絆倒在地上,不僅臉蹭破了皮,鼻子也流出血了,眼前直冒金星。
看到徐燕出腳將年輕男子絆倒在地上,我快速地沖過去,用我的膝蓋抵住年輕男子的后背,并將他手中的匕首奪了下來。
被搶劫的年輕女孩跑到我和徐燕的身邊累得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噗通”一聲,她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快打電話報警!”我對年輕女孩喊了一聲。
年輕女孩對我點點頭,就從上衣兜里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兄弟,放,放,放我一馬!”被我壓制住的年輕男子向我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