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給咱們的跌打藥膏確實好用,你的臉消腫了,但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徐燕看著我的臉說道。
“沒見到張天師的時候,我一直以為張天師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沒想到他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還很大方,送了我們兩個有靈性的法器。”
“那個老天師為人也不錯,能把那么珍貴的靈泉精華液分給我們用,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那個老頭也挺有意思,閑著沒事裝乞丐,到處要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到了老天師的那個境界,做出什么事,我都不覺得稀奇。”
“老天師也真是厲害,張天師和我們還有天師府的所有弟子聯起手都不是那個大鵬鳥的對手,老天師三兩下就制服了那個大鵬鳥,咱們什么時候能達到老天師的境界呀!”
“達到老天師的境界,需要六欲清凈,估計咱們這輩子都無法達到。”
到了佟家村,經過一番打聽,我們得知夏月季就住在村東頭第二戶人家。
到了夏月季的家,我們看到他們家的大門是鎖著的。夏月季家的院子能有三百多平米大,住的五間新式大瓦房,墻面鑲嵌著白瓷磚,房頂是紅色的琉璃瓦,門窗是鋁塑的。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凈凈,門窗玻璃擦得也是亮堂堂的,以此能看出來夏月季是一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我和徐燕趴在門縫上往夏月季家里張望的時候,突然有一把鐮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嚇得打了一個激靈。
我將頭慢慢地轉過來,看到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將鐮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這老婦身高也就一米六多一些,短發,眉毛上挑,眼睛不大也不小屬于那種吊眼,
“大,大,大姨,有話好好說,你先把這鐮刀拿下來!”我
“你們倆個=鬼鬼祟祟地在這里干什么呢?”老婦瞪著兩個眼珠子問向我們。
“我們找這戶人家的主人月季花。”我盯著脖子上架著的那把鐮刀對老婦說了一聲。
“什么月季花?”老婦反問我。
“我們是找這戶人家的主人夏月季。”徐燕對老婦說了一聲,此時徐燕也很緊張,要是老婦一個不高興,我有可能要人頭落地。
“你們找夏月季有事嗎?”老婦表情凝重地問向我們倆。
“是夏月季的老伴讓我們過來的。”我咽了一口吐沫對老婦回道。
“夏月季的老板去世將近一年了,我看你們倆像賊!”
“我們真不是賊,這事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
“不用解釋,直接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事!”老婦說完這話,就要掏手機報警。
我趁著老婦分神的那一瞬間,伸出右手緊握鐮刀的刀桿。老婦回過神看到我伸出右手抓住了鐮刀的刀桿,她將手機放下,伸出雙手用力地抓著鐮刀,并大喊了一聲“抓賊呀,抓賊呀!”
佟家村一共有百八十戶人家,凡在家里的人聽到老婦的喊聲,他們一同從家里面沖了出來,手里面拿著的武器是五花八門,有鐵鍬,鋤頭,扁擔,鐮刀,菜刀,還有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手里面拿著一把壁紙刀。
五六十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把我和徐燕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以此能看出來佟家村的百姓們是民風彪悍。
我將老婦手里的鐮刀奪下來后,用著手里的鐮刀指著大家,不讓大家靠前。
眾人們看到我用鐮刀指著他們,大家露出憤怒的表情揮起手里的武器就向我的身邊緩緩靠近。
“何志輝,把手里的鐮刀放下來!”徐燕對我吩咐了一聲。
“我怕我放下來,咱們倆的命就沒有了,一會我頂住這些人,你找機會逃跑!”我對徐燕回道。
“聽我的話,快把鐮刀放下來!”徐燕又對我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