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夏月季打了一遍電話,結果夏月季沒有接。
“何志輝,這是怎么一回事?”徐燕看到畢長河怒氣騰騰地看著我,便向我們倆問了過來。
“我在嬸子那里購買的銀幣和金條,藏在了床底下,結果被大叔找到了,大叔認為是我偷回來的,我現在打電話給嬸子,嬸子還不接電話。”我指著手機對徐燕說了一聲。
“大叔,何志輝真沒有偷你家的銀幣和金條,他是花錢從嬸子手里面買回來的,而且價格給得還很高。”徐燕替我解釋道。
“你們倆是一個鼻孔子出氣的,我不相信你們說的話。”畢長河說到這里,氣得都快要蹦起來了。
就在這時,夏月季把電話打了過來。
“嬸子打來的電話!”我激動地對畢長河說了一句,就接聽了電話,并摁了免提。
“小伙子,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夏月季在電話那頭問向我。
“嬸子,是這么一回事,我卡里存的錢是用來結婚買房子的,今天我在銀行收購你的銀幣和金條加上那個青花壇子,一共花了十六萬六千六百塊錢,我從卡里取了十六萬七,我女朋友不相信我會花這么多錢,她覺得我背著她藏錢了,正在和我鬧,你來幫我解釋一下吧!”我撒了個謊對夏月季說道。
“丫頭,這小伙子沒有背著你藏錢,銀幣是八百塊錢一枚收的,金條是五百五十塊錢一克收的,那個青花壇子我本打算給那小伙子,小伙子不白要,偏要給我六百塊錢,他沒有背著你藏錢!”夏月季好心地在電話那頭為我解釋。
“我知道了嬸子,那就這樣了!”徐燕對夏月季回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和徐燕一同看向畢長河,畢長河的臉上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
“大叔,我們好心地幫了你的忙,你卻誣陷我偷了你們家的銀幣,你是不是欠我一個道歉?”我板著個臉子問向畢長河。
“小,小伙子,這事是我做的不對,你別跟我一個老人家一般見識,我對不起。”畢長河不好意思地對我道歉。
“算了,原諒你了,你的事我們已經幫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我對畢長河下了逐客令。
“小伙子,姑娘,我還有件事想問你們?”
“你要問什么?”
“你們倆為什么能看到我的存在?”
“我們倆的身份是茅山道士,修有天眼,能看到普通人所看不到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能看到鬼魂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畢長河嘟囔了一句,就離開了客房。
畢長河離開后,徐燕躺在我的床上和我閑聊著天。
“這一次出來歷練,沒想到會經歷這么多事!”我躺在床上對徐燕說了一聲。
“回想起來,從咱們倆離開云海市到現在,雖然經歷了很多事,但一切都很順利。”
“畢長河的事處理完了,程媛媛大姐的事也處理完了,明天一早咱們就買車票回家吧,我有點想師父,馮師叔,還有小師姑了。”
“我也想他們了,明天咱們就回家!”徐燕對我答應了一聲,她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這兩天徐燕都沒睡好覺,前天晚上陪著程媛媛聊了一宿,昨天晚上又在醫院里陪護,今天也是忙了一天。
我轉過身看向徐燕,感覺她睡著的樣子也是很美,或許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給徐燕蓋上被子,去了徐燕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