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這個罐子是明青花,它的名字叫青花龍鳳紋小罐,若是官窯的話,價值幾百萬,雖然是民窯,但做工還算是精美,要是賣的話,能值十二萬五,你要是賣的話,我就收了。”李建元師叔拿著青花龍鳳紋小罐,愛不釋手的對我說道。
我知道李建元師叔十二萬五千塊錢收這罐子,絕對沒有占我的便宜。
“你要是自己想收藏的話,也可以留著,這罐子有升值空間。”李建元見我不說話,又對我說了一句。
“李師叔,我不想留著了,你要喜歡就給你。”
“白給我肯定不要,我現在把錢轉給你!”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把十二萬五打到了我的卡上。
收到李建元師叔轉來的錢,我算了一下,我銀行卡里的錢差不多能有四十萬,這錢應該夠我首付買一套小兩居室的房子了。
“你這次歷練只是去了吉林市?”馮師叔收起銀幣,金條,還有罐子問向我。
“我們第一站去了首都,在首都玩了幾天后,我們又去了龍虎山。本以為龍虎山是一個道觀,結果是三個道觀,正一教包含正一觀,天師府,大上清宮。”
“在沒去龍虎山的時候,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以為龍虎山只有一個道觀,結果是三個。”
“這次去龍虎山,對我來說收獲特別大,我不僅突破了瓶頸期,實力提升了一倍多,張天師還送給了我一把銀龍霸王槍,這銀龍霸王槍是第四十六代天師的法器,法器中還帶有器靈。”
“我知道現任龍虎山的天師名叫張金海,年紀七十多歲,我沒見過這人,但很多人都說這個張金海德高望重,沒想到這個人還挺大方的。”
“在沒見到張天師的時候,我總以為他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物,接觸后,發現他這個人比較平易近人。”
“能當上正一教的天師,肯定是以德服人。對了,你小子會使用槍嗎?”
“不會,我走的時候,師父正打電話詢問他的朋友們誰有槍譜?”
“巧了,五年前我花一百塊錢收了一本槍譜,一直在二樓書架上放著,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我這就上樓給你拿!”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向二樓走去。
此時我的心情,有點小激動。
過了大約五分鐘,李建元師叔將一本泛黃的古書送到我的面前。
這本古書的書皮是深藍色的,里面的字是繁體字,還配有圖畫。
我隨便翻開一頁,這一頁介紹著挑槍招式,又稱攉挑,雙手握槍,前臂伸直,由下向前上方用槍身攉挑,力達槍身前段,上挑部位,以對方的三盤為界,上盤以對手的胸為準,中盤以對手的前手和前臂為準,下盤以對手的襠部為準,挑槍在套路組合中,可結合步型,前可攻,退可守。
這本槍譜不僅把每一招介紹得很詳細,配圖也容易看懂。
李建元師叔見我正在認真地看槍譜,他沒有打擾我,而是將銀幣,金條,青花龍紋小罐收了起來。
“李師叔,真是謝謝你了,你看我該給你多少錢。”
“給什么錢呀,這槍譜在我這里放著也沒用,既然你能用得上,那就送給你了!”李建元師叔笑呵呵地對我回道。
“謝謝李師叔,那我回去了!”我感激地對李師叔道了一聲謝,就跑了出去。
“這孩子,真是不錯,為啥我就收不到這樣的徒弟呢!”李建元師叔望著我的背影念叨了一嘴。
我回到道尊堂,師父正在給張宜春師伯打電話,問張宜春師伯那里有沒有槍譜,張宜春師伯的手里面根本沒有槍譜。
“張師兄,你幫忙問問別人,看看別人的手里有沒有槍譜。”
“好的,我一會打電話詢問一下我的朋友。”張宜春師伯對我回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師父,我在李建元師叔那里搞到了一本槍譜!”我興奮地對師父說了一聲,就將槍譜放在了茶幾上。
師父拿起槍譜看了兩眼,并點了點頭說“這里面介紹的都是最基本的槍法,槍法千變萬化,你把最基本的槍法搞懂后,就可以組合使用,這本槍譜把每一招介紹得都很詳細,對你來說用處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