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不到自己腦門上有黑氣籠罩?”中年男子摸著自己的腦門問向我師父。
“普通人是看不到陰氣存在的,你的情況不是很嚴重。”
中年男子聽了師父的話后,他又坐在師父的身邊。我接了兩杯水,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
“陳道長,是這么一回事,我家是干養雞場的,一共有十個養雞大棚。五個大棚養的是蛋雞,五個大棚養的是肉食雞。我還有兩個草莓大棚,養雞這一塊我忙不過來,就雇用我的同學幫我管理,我這同學人不錯,幫我管理十個養雞大棚是盡心盡力,他吃住都在雞場了。就在前幾天,我同學提出不干了,他說養雞場鬧鬼,一到晚上,就會出現夢魘的癥狀。我是個無神主義者,根本就不相信這世界有鬼神存在。于是這幾天晚上,我就留在雞場打更。到了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我睡得正香時,能感覺到有人走進屋子里。然后我的身子就不能動了,話也說不出來。雖然我眼睛是閉著的,但我能感受到走進來的這個人是個男的,個子還不高,長什么樣子看不清。他坐在我的床邊,隨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香煙抽出一根,用打火機點燃,我能清楚地聽到打火機發出“嘎嘣”的響聲。”中年男子說到這里,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臉上表情變得驚恐,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大叔,你繼續往下說!”我對中年男子說了一句。
“這個人抽了兩根煙后,就站起身子離開了。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發現煙盒是打開的,地上還多了兩個煙頭。屋子里沒有丟失什么貴重物品,我心想著可能是雞場工人來到我住的屋子找煙抽,也沒當一回事。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將門反鎖,并用兩把椅子將門抵住。睡到半夜十二點左右,我又感覺到屋子里面進了人,然后我的身子還是動不了,也說不了話,但我能感受到走進屋子里的人和前一天晚上來的人是同一個,他拿起我放在桌子上香煙就抽了起來。早上我醒過來后,我看了一眼門,門還是反鎖著的,兩把椅子抵在門上。我清楚地記著我放在桌子上的煙盒里面有三根煙,我拿起煙盒打開看了一眼,發現三根煙都沒有了,地上多了三個煙頭。我這個人抽完煙,從不隨便亂扔煙頭,都是把煙頭放在煙灰缸里面,因為我怕隨便亂扔煙頭引起火災。就這樣一連三天晚上,都有人進入到我住的房屋子里,抽我的煙。我心想這可能是真的鬧鬼了,我就跟我的朋友們說起這事,我朋友說福源胡同道尊堂里有個陳道長很厲害,懂得降妖除魔之法,就讓我過來找你解決這事。”中年男子說到這兒,長出了一口氣,并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志輝,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了!”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好的師父!”我點著頭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開始收拾東西。
我將掛在墻上的挎包拿下來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發現什么都不缺,就掛在了脖子上。隨后我又將奔雷劍取下來,背在身后。
“陳道長,這小伙子能行嗎?”中年男子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問向我師父。
“我徒弟可以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師父對中年男子笑道。
“咱們出發吧!”我收拾好東西對中年男子說了一聲。
中年男子對我點點頭,就和我一同走出道尊堂。
中年男子開的是一輛黑色豐田埃爾法,這車價值在一百多萬以上,以此能看出來中年男子家里的條件很優越。
回去的路上,我和中年男子閑聊了起來,中年男子姓韓,叫韓嘉和,今年五十二歲,家里的產業不少。有十個養雞大棚,兩個草莓大棚,兩個魚池,還有一個小型鑄造廠。家里有一對兒女,女兒二十七歲未婚,現在幫忙管理鑄造廠,兒子二十二歲,還在念大學,妻子三年前去世了,妻子去世后,韓嘉和沒有再找過女人。
“大叔,到了你這個年紀,應該找個伴。”
“一是沒有合適的,二是沒時間,家里的這點生意就夠我忙的了,每天只要我一睜開眼睛,就是開始忙,一直忙到天黑才能閑下來。”韓嘉和苦悶地對我回道。
一個小時后,韓嘉和開著車子將我送到了他們家養雞場。
養雞場十個大棚排列整齊,而且都是機械化養殖,養雞場的工人們正在喂雞。
韓嘉和將我帶到養雞場把東頭的三間瓦房里。
三間瓦房的西面屋子是廚房,中間大廳是吃飯的餐廳,東面屋子是用來休息的臥室,臥室里面有兩張上下鋪床,共四個床位,屋子里還有電視,電腦,洗衣機,冰箱。
“晚上在雞場打更的人就住在這里!”韓嘉和指著這間屋子對我說道。
“韓叔,你今天晚上是打算留下來,還是離開?”
“我留下來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