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跟這個韓老板客氣,將三千塊錢接過來放進挎包里。
接下來韓老板是睡意全無,他坐在我的床上,和我閑聊了起來。
我本想讓韓老板送我回去,可外面的雪下得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還是晚上,我也怕他開車出事。
韓老板又和我聊起了錢五,錢五為人可以,對待親戚朋友夠意思,就是對媳婦不好,只要一喝點酒,就回家打媳婦。錢五三十二歲那年,媳婦以家庭暴力為由起訴離婚,錢五是不想離婚,但法院判決兩個人離婚生效。離婚后,兩個人的孩子歸女方撫養。這些年錢五在養雞場賺的錢,只留下一小部分自己零花,其余的錢都給自己的女兒存下來了,錢五去世的那天,韓老板還送去了一萬塊錢慰問金。
第二天早上六點,養雞場的工人們全都跑來上班了。
韓老板給我裝了一篩子雞蛋,還給我帶了兩只肉食雞,并開著車送我回道尊堂。
因為路比較滑,韓老板把車開得很慢,一個小時的路程,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道尊堂。
到了道尊堂,韓老板幫忙把一篩子雞蛋抬到了道尊堂,我的左右手各拎著一只肉食雞。
“陳道長,你這小徒弟是真夠厲害的。”韓老板在我師父面前豎起了大拇指。
韓老板和師父聊了沒幾句,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師父,我跟韓老板要了兩千塊錢辛苦費,韓老板多給了一千,一共給我三千!”我從挎包里把三千塊錢掏出來放在辦公桌上。
師父隨手拿起三千塊錢點了一下,他將兩千塊錢放進抽屜里,另外一千塊錢推到我的面前“這錢給你。”
“謝謝!”我也沒跟我師父客氣,隨手就將這一千塊錢拿起來放進錢包里。
我坐在沙發上就和師父聊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聊著聊著,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師父見我睡著,他拿起一條毛毯蓋在了我的身上。
下完雪的云海市,白天溫度直接降到了零下十幾度,晚上溫度在零下二十幾度。
下午一點,小師姑開著車子來到道尊堂。小師姑這次過來,還把自己的那套弓箭也帶來了,十支羽箭的箭頭都是銀制的,小師姑的腰上還別著一把銀質匕首。
“小師妹,你這是要去弄死那吸血鬼嗎?”師父笑著問向小師姑。
“這次找到吸血鬼,先以警告為目的,如果對方想搞事情,那就沒必要手下留情,咱們弄死他。”小師姑很認真地對師父說了一句。
“我給李建元打個電話,讓他也過來幫忙。”師父對小師姑說了一聲,就掏出手機給李建元師叔打了過去。
李建元師叔得知我被安德魯追殺,他是特別的氣憤,這一次李建元師叔沒有表現得害怕,而是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對付安德魯。
下午兩點,張宜春師伯帶著二徒弟李海山,三徒弟張靈越,小徒弟金琦趕到了道尊堂。張宜春前腳剛走進來,姜云英師姑帶著劉娟也趕來了。
大家趕到道尊堂,就聊起了吸血鬼安德魯的事,張宜春師伯也是表現得極其氣憤。
到了下午五點,道尊堂聚滿了人,李建元師叔,馬大壯,馬小帥,呂子琪也都趕了過來。
“張師伯,青天師兄怎么沒過來?”劉娟向張宜春問了過去。
“自從他去了金氏集團工作,每天都很忙,平時都看不到人影!”張宜春對劉娟說了一聲
“師兄,咱們什么時候出發?”馮師叔問向我師父。
“怎么也要等到天黑,還有一個朋友要過來。”師父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對大家說了一聲。
“還有誰要來?”大家一同問向我師父。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停在道尊堂門口,靜遠主持下了車后,就向道尊堂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