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式神倒在地上,身子開始劇烈抽搐,我收回手中的銀龍霸王槍對著黑狼式神的天靈蓋刺了過去。
“噗呲”一聲,銀龍霸王槍刺穿黑狼式神的頭顱,黑狼式神當場斃命。
站在安倍純一郎右側的一個陰陽師,“噗”噴出一大口鮮血,都把自己身上穿的狩衣染紅,他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陰陽師所召喚出來的式神,與他們的肉體是相連的,式神一旦被擊殺,他們會受到很嚴重的內傷。
將黑狼式神擊殺后,我長出了一口氣,又拎著銀龍霸王槍向徐燕的身邊沖了過去。
馮師叔和徐燕對付那頭黑色巨蛇累得是滿頭大汗,因為黑色巨蛇的鱗片太過堅硬,兩個人手中的法器并沒有對黑色巨蛇造成比較大的傷害,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受傷。
一個河童繞到我的背后準備偷襲我時,師父沖著我喊了一聲“小心后面”,我猛地回過身,將手中的銀龍霸王槍向后刺去,銀龍霸王槍瞬間就刺穿了河童的心臟。河童嘴里面噴出一大口綠色的血液,頭一歪就死掉了。
我抽出銀龍霸王槍,向上空中拋了出去,銀龍霸王槍飛到半空中突然一分為二。
“靈器分身!”大家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念叨了一句。
我操縱著兩把銀龍霸王槍,對著那條黑色巨蛇的身上擊去。
因為黑色巨蛇身上布滿了堅硬的鱗片,只有眼睛是薄弱處。我操縱著兩把銀龍霸王槍對著黑色巨蛇的眼睛擊去。
“這小子的實力,恐怕要在張青天之上了,真是一個個修道天才。”張宜春師伯將三頭惡犬徹底的斬殺后,他望著我念叨了一句。
師父和姜云英小師姑兩個人一前一后攻擊那個巨人怨魂,他們倆沒有占到便宜,但也沒吃虧,打得有點吃力。
馬小帥,馬大壯,呂子琪三個人遭到三十多個河童的圍攻,他們三個人不僅不落下風,還占據著上風,三個人的周圍倒下二十多個河童。馬小帥抬起右腳將一個河童踹飛出去后,他又撲到這個河童身上,伸出雙手用力地扭著河童的頭,“嘎巴”一聲響,河童的脖子被瞬間扭斷。
馬大壯表現得更為兇悍,他的左右手各抓著一個式神,用力地舉起來后,又狠狠地砸向地面。兩個河神大頭朝下,砸在地上瞬間就斷了氣。
靜遠主持邁著緩緩的步伐向安德魯身邊走過去,安德魯神色緊張地望著靜遠主持,并步步后退,此刻不僅安德魯無心戀戰,就連安倍純一郎帶來的那些陰陽師也是無心戀戰,因為他們召喚出來的式神是死傷大半,距離全軍覆滅,只是時間的問題。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認輸!”安倍純一郎站起身子先發了話。
他身邊的陰陽師聽到安倍純一郎說的話,大家操縱著式神退到自己的身旁。
“安德魯,我們已經盡力了。”安倍純一郎對安德魯說了一聲,就要離開。
我收回銀龍霸王槍,橫在安倍純一郎的身前攔住了他。
“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我瞇著眼睛看向安倍純一郎用著凌厲的語氣對他說了一句。
安倍純一郎聽了我的話,他沒有說什么,而是黑著臉子看向我。
“我聽說你殺死過一個無辜少女。”靜遠主持問向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