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徐燕,程媛媛的魂魄還在這個收魂袋中,一直沒有放出來。”我打開茶幾抽屜,將裝有程媛媛魂魄的收魂袋遞給徐燕。
“我來處理!”徐燕對我應了一聲,就把裝有程媛媛魂魄的收魂袋揣進兜里。
在茶幾抽屜里面還有兩個收魂袋,一個收魂袋中裝著從王宇鵬家院子里挖出來的小鬼魂魄,另一個收魂袋中裝著兩個鬼小偷寧玉波和寧玉琪。昨天師父臨走的時候囑咐我處理這兩個小鬼,結果我昨天晚上把這件望在腦后。
“師姐,你說李喜越會不會在咱們倆師父面前告黑狀?”馬小帥擔憂地問呂子琪。
“李喜越那個人比較好面子,他不會將這么丟人的事告訴咱們倆師父的,就算是告訴,那又如何,咱們師父也都了解李喜越的為人。”
“不聊那個王八蛋了,咱們四個今天去哪兒玩?”馬小帥問向我們三個人。
“這大冷天的,除了逛街,就是找個暖和的地方喝咖啡。”呂子琪望著外面說了一聲。
“我是不能跟你們出去玩了,師父不在家,我要守著道尊堂,畢竟這是個營生。”我對馬小帥他們三個人說了一聲。
“這樣吧,你們倆出去逛街,我在這里陪著何志輝!”徐燕對馬小帥還有呂子琪說了一聲。
“我,我,我才不要陪著我師姐逛街,她逛街太墨跡了。”馬小帥說這話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本來不想逛街,既然你這么嫌棄我,那我今天必須要拉著你陪我逛街!”呂子琪氣憤地對馬小帥說了一聲,就揪著馬小帥的耳朵,往道尊堂外走。
“師姐,你有話好好說,咱們別揪耳朵行不行?”
“對付你這種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只能武力解決。”呂子琪將馬小帥拉走后,并對我和徐燕擺擺手。
馬小帥和呂子琪剛走,外面就飄起了雪花,這是云海市的第二場雪。
我和徐燕喝著熱茶,靜靜地望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我剛想開口跟徐燕聊點什么,兩個女子推開道尊堂的門走了進來,一個女子約有四十七八歲,一個女子約有二十一二歲,這兩個女子應該是對母女。
中年婦女穿著黑色貂皮大衣,背著名牌包包,脖子上掛著金項鏈,手腕上戴著金手鏈,十根手指,除了大拇指和小拇指沒有戴戒指,其余的六根手指都戴有戒指,有白金鉆戒,寶石戒指等等,在我看來這個女子只有土沒有豪,她開的是一輛新款的本田雅閣轎車。
年輕女孩打扮得很時髦,女孩頭發染成黃色,燙成大卷,柳葉眉,大眼睛,開了眼角,尖鼻子,鼻子上面還打了兩個鼻釘,嘟嘟嘴,尖下巴,瓜子臉,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孩全臉都做過整容。女孩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穿著一件粉色低胸的緊身體恤,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到膝蓋的百褶裙,套著黑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矮腰靴子。
年輕女孩臉色發白,黑眼圈,精神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
“我找陳道長。”中年女子對我們說了一聲。
“我師父出門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對中年女子回了一聲。
“我女兒最近總是做噩夢,夢見一個穿著紅色壽衣的女鬼追著她跑,搞得我女兒每天都睡不好覺,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很多人說我女兒是中邪了,就讓我帶著女兒過來找陳道長看一眼是什么情況!”
聽了中年婦女的話,我和徐燕盯著年輕女孩打量了一眼。
“徐燕,我只看出她印堂發灰,這是霉運纏身的癥狀,但也不嚴重,我沒看出她被鬼纏身的癥狀。”我望著年輕女孩對徐燕說了一聲。
當我提到“鬼纏身”這三個字的時候,年輕女孩嚇得渾身發抖,并伸出雙手緊緊地摟住自己母親的胳膊。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噩夢的?”徐燕向年輕女孩問了過去。
“三天前的晚上開始做噩夢,一連做了三天,都是同一個夢,夢見那個穿著紅色壽衣的女鬼在追著我。”女孩眼圈含著眼淚對徐燕回道。
“三天前,你去了什么地方?”徐燕繼續問道。
“三天前,上午和朋友去逛街,中午吃火鍋,下午去紋身,晚上去理發店接了頭發,接完頭發后,又和朋友去了酒吧,直到凌晨一點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