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我最近頭腦昏沉,四肢無力,晚上睡覺總是做噩夢,夢見有兩個小孩纏著我。昨天晚上我陪著一桌客人喝酒,喝著喝著,就失去了意識。今天早上我醒來后,我老公和我說起了昨天晚上我被鬼附身的事,他說我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兩個眼球變成了漆黑色,就像染了墨水一樣,并瞪得溜圓,然后我就開始胡言亂語,再就是斷斷續續地哭泣。”老板娘說到這里,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們從你們家燒烤店離開的時候,看到兩個小鬼趴在窗戶前盯著你看,我懷疑那兩個小鬼是沖著你來的,然后我們又回到燒烤店,遞給了你一張名片,當時也沒多說什么,因為說多了,怕你不相信。”
老板娘聽師父講述的這番話,心里面是更加害怕了。
“陳道長,我這輩子也沒干過缺德事,那兩個小鬼為什么要纏著我。”
“你如實地回答我,你是不是流過兩個孩子。”
老板娘聽了師父的話,她尷尬地對師父點點頭,承認自己流過兩次產。
“這兩個小鬼,可能是你流掉的兩個孩子,他們變成嬰靈纏著你。嬰靈是人工流產,胎死腹中,或出生不久即夭折的嬰兒靈魂,因父母沒有幫助為他做超度法事,魂魄無依,無法往生,彌留現世,產生無盡的怨氣和恨意,故此循著血緣的磁場找到親人,糾纏作祟,造成父母兄弟姐妹的傷害,意外,甚至失去生命,造成家庭的不安。嬰靈唯一生存的食糧,就是吸食親生母親的元氣。嬰靈成長起來后,會加速吸收母親身上的元氣,讓你出現疾病,折損錢財,嚴重的還有短壽的因果報應。”師父對老板娘講述著嬰靈對她的傷害。
老板娘是越聽越害怕,身子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陳道長,這事你得幫幫我。”
“這事我可以幫你,但我是要收費用的,幫你收取一個嬰靈是兩千塊錢,收取兩個嬰靈就是四千塊錢。”
“陳道長,能不能給我打個折,我現在的情況也很困難,我的那個燒烤店,從開業到現在不到兩個月,根本不賺錢,還一直在賠錢。”老板娘眼圈含著眼淚對師父商量道
我心想那燒烤店生意能好才怪了,衛生環境差,去過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
“好吧,那我給你打個五折,收你兩千塊錢,全當是幫忙了。”
老板娘認為兩千塊錢的價格還是有點貴,但她沒好意思再跟我師父討價還價。
經過一番了解,我們得知老板娘的名字叫鐘婷婷,今年三十一歲,那燒烤店是她和他的丈夫一起開的,才開業不到兩個月,生意平淡,每天也就有兩三桌客人去吃燒烤,有時候連一桌客人都沒有。為了賺錢,鐘婷婷厚著臉皮陪客人喝酒,因為啤酒利潤高,一瓶啤酒能賺上一倍的錢。鐘婷婷還說了,她和他男人結婚兩年,一直沒懷上孩子,去醫院做了檢查,兩個人都沒有毛病。聽到這里,讓我想起了吳嬸子的侄女,這個鐘婷婷不能懷孕,估計也是那兩個嬰靈所為。
“這樣,你先回去吧,等天黑后,我們去燒烤店找你,幫你處理那兩個嬰靈。”師父對鐘婷婷說了一聲。
“陳道長,那你一定要來!”鐘婷婷站起身子對師父回了一聲,就離開了道尊堂。
我上到二樓,看到蛤蟆精躺在小臥室還在睡覺,這蛤蟆精一天能睡十八個小時,冬天對于他來說,是個冬眠的季節。
“師父,這是我家種的草莓,你嘗嘗。”我將洗好的草莓放在師父的面前。
師父拿起草莓嘗了一口,并滿意地點點頭。
“小何,你馮師叔約我今天晚上去他那里喝酒,剛剛接的那個活,交給你了,沒問題吧?。”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沒問題,我會處理好的!”我對師父應了一聲,就開始收拾東西。
天色放灰后,師父開著車子載著我和蛤蟆精去了馮師叔的靈道堂。
徐燕做了兩道菜,燉石斑魚和紅燒排骨,按理說紅燒排骨應該是紅色的,徐燕做的紅燒排骨卻是黑色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毒,其余的那些菜都是買現成的,有豬頭肉,燒雞,醬牛肉等等。
“徐燕,吃完飯,我要去幫一個女客戶抓兩個嬰靈,你要不要陪著我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我對徐燕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