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虎哥點頭答應。
我和虎哥聊到中午,直到師父打電話讓我去靈峰寺吃飯,我與虎哥還有黑風大哥道了一聲別,就向靈峰寺走去。
雖然妖活了幾百年,上千年,他們的心智要比人單純多了,他們剛開始接觸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很謹慎,一旦選擇相信你,他們會掏心掏肺地和你相處,我跟虎哥,黑風,黑煞,蛤蟆精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也不怕說錯話。
回到靈峰寺,我在食堂找到了師父和靜遠大師。
“小何,趕緊坐下來吃飯!”靜遠大師面帶微笑地對我招呼了一聲。
我們三個人是一邊吃一邊聊,對于那天晚上對付吸血鬼和倭國陰陽師的事,大家識趣的只字未提。
“陳道長,我下午要去一個信徒家做法事,可能沒時間陪你,你要是不急著走的話,那就留下來,我晚上六七點鐘就回來了,到時候咱們倆好好聊一聊。”
“我下午得回市里去,你忙你的,等有時間我再過來,或者你有時間去我那里。”
“可以!”靜遠大師笑著回道。
中午吃完飯,我和師父與靜遠大師道了一聲別,就開著車子向市里返回。
我和師父剛回到道尊堂,那個叫于沫的女子又來到了道尊堂。
看到于沫,師父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原本師父答應于沫,昨天晚上去她家處理她被鬼纏身的事,結果師父把這事忘記了。我也沒記住,因為我昨天光想著送小鬼魂,寧玉波,寧玉琪去地府的事。
于沫今天的精神狀態比昨天還差,面色蒼白,眼圈和嘴唇發青,雙眼無神,精神萎靡,臉還掛著一副驚恐的表情。
“陳道長,你不是說昨天晚上去我那兒嗎?你怎么沒去?”于沫帶著哭腔問向我師父。
“昨天晚上有點事,就把你的事給忘記了,真是不好意思,對不起了!”師父對于沫道了一聲歉。
“昨天,昨天晚上,我在家等著你們,等著等著我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先是聽到廚房里面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傳出來,我想要睜開眼睛去看一下是什么情況,結果我的身子是一動也不能動,眼睛睜不開,話也說不出來。過了沒多久,我感覺到有人騎在我的身上,然后這個人伸出雙手掐著我的脖子,我用力地掙扎著。當我睜開眼睛時,又什么都沒發現,我從床上爬起來,向廚房里面看了一眼,廚房里的鍋碗瓢盆都在地上,我嚇得穿上衣服就跑回娘家了。”于沫對我們說完這話后,還把她的脖子露出來給我們師徒二人看了一眼。
我和師父看到于沫脖子上有兩個青紫色的手印。
“大妹子,你先回家等著,今天晚上我一定過去。”
“我,我,我現在可不敢回家,還是留在你這里等著吧!”于沫對我師父回了一聲。
“那也行。”師父點頭答應。
“小何,她體內有陰氣侵入,陽氣在緩慢流失,情況不嚴重,你去準備一碗驅除陰氣的符咒水給她服下。”師父指著于沫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跑到二樓先是接了一碗陰陽水,隨后我畫了一張驅除陰氣聚積陽氣的符咒。畫完符咒我念了一句催符咒語,符咒在我的手中瞬間就燃燒了起來,隨后我將符咒放入到水碗中。
“大姐,把這符咒水喝下去,可以驅除你的虛病。”我將符咒水遞給了于沫。
“這水這么臟,喝下去會不會壞了肚子?”于沫望著渾濁的符咒水問向我。
“放心吧,不會喝壞肚子的,你要是不喝的話,你的虛病一時半會還不能好!”
于沫聽了我的話,就將我手中這碗符咒水接過去,將信將疑地喝了下去。
“大姐,你坐在沙發上曬會太陽,有助于消除你體內的陰氣,補充流失的陽氣!”我對于沫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