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白志毅沖過來,我從兜里面拿出一張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就甩了出去。
符咒從我的手中飛出去,化為一道火球擊向朱澤剛。
“嘭”的一聲,火球撞在朱澤剛的胸口處,將他撞得向后倒飛出去,并撞在了墻上
“氣死我了!”朱澤剛從地上爬起來后,他揮起手中的菜刀,向我的身上甩了過來。
我揮起奔雷劍,對著朱澤剛甩過來的菜刀劈了過去。
“當啷”一聲響,菜刀被我劈落在地上,刀柄砸在了朱澤剛的襠部。
朱澤剛疼得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再次伸出雙手捂著襠部,身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我用左手去掰于沫摟著我腰的雙手,結果我根本掰不開。白志毅再次沖過來,卻沒有對我出手,而是揮起手中的菜刀,砍向朱澤剛。
朱澤剛沒有開天眼,他看不到白志毅的存在,但他看到了一把菜刀飄起來向自己的身上砍過來,朱澤剛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變綠了。
“真,真,真有鬼呀!”朱澤剛喊了一聲,就往后退。
菜刀是向朱澤剛胸口處砍過來的,朱澤剛向上竄了一下,結果菜刀砍在了朱澤剛的褲腰帶的金屬卡扣上。菜刀距離朱澤剛的襠部,只有不到十五公分的距離,朱澤剛嚇得渾身直哆嗦,冷汗順著臉頰就淌了下來。
白志毅揮起菜刀繼續向朱澤剛的身上砍去時,我抬起右腳踹在了白志毅的手腕上,將白志毅手中的菜刀踹飛了出去。
我掰開于沫的雙手,沖向前對著白志毅的身子踹了一腳,將白志毅踹翻在地上,接著我將手中的奔雷劍架在白志毅的脖子上。
此時的白志毅,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架在他脖子上的奔雷劍。
白志毅再次從地上爬起來,張開雙臂向我的身上撲了過來。我怕手中的奔雷劍誤傷了白志毅,便把奔雷劍扔到了茶幾上,和白志毅赤手空拳地纏斗在一起。
白志毅將我撲倒時,我的身子剛好砸在了朱澤剛的身上,朱澤剛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大哥,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咱們能不能別打了,好好談一談!”我對白志毅商議道。
白志毅根本就不聽我說的話,而是揮起拳頭向我的身上砸過來,嘴里面還罵我們是“狗男女”。
此時于沫嚇得跑進大臥室,并將門給反鎖上了,于沫害怕得在屋里面一直念叨著“阿彌陀佛”。
我見自己商議不通白志毅,只能跟他打了。我們倆打了十多分鐘,我打出了一身的汗,身子變得越來越疲憊,臉上還有身上增添了幾處新傷。白志毅是鬼魂之軀,他并不會疲憊,但他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陰氣四散,也是受了傷。
我心想我要是跟這個白志毅耗下去的話,我肯定會被他給收拾了。于是我不再手下留情,伸出左手用力地將白志毅推開,右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向白志毅的身上甩過去。
符咒化為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就將白志毅撞飛出去。
白志毅落在地上,身子變成半透明的形態,此時他已經無法反抗了。我從挎包里掏出收魂袋,對著白志毅念了一句收魂咒語,白志毅化為一團黑色陰氣,就被吸入到收魂袋中。
我將白志毅的魂魄收起來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此時我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了。
我看向躺在地上的朱澤剛,朱澤剛的表情痛苦而又驚恐。
“問你個事,你是什么時候跟于沫大姐好上的。”我向朱澤剛問了過去。
“我,我,我憑什么告訴你!”朱澤剛白了我一眼回道。
看到朱澤剛這副態度,我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人家男人剛死不久,他就勾搭人家媳婦,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二話沒說,抬起右腳對著朱澤剛的身子狠狠地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