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昨天晚上,我把你男人的魂魄放走了。”
于沫聽了我的話,嚇得是大驚失色坐立不安。
“他,他,他要是再來找我怎么辦呀?”于沫問我這話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大姐,我已經勸好了你的男人,讓他以后不要再來纏著你了,他也答應了,但他有個要求,只要你能做到,他保證以后都不會纏著你。”
“什么,什么要求?”
“你兒子現在沒有了父親,只剩下你這個母親了,白大哥想讓你多照顧一下孩子,多給孩子一些母愛,再就是每個月給他爸媽兩萬塊錢生活費。”
“照顧孩子沒問題,但是一個月給他爸媽兩萬塊錢生活費也太多了,那老兩口也花不完這些錢。”
“這是白大哥讓我轉告給你的,你若是做不到,他就會纏著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我給,我給還不行嗎?”于沫害怕地念叨了一句。
“大姐,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男人出殯的第三天,你就把那個朱澤剛帶回到家里面滾床單,是有這事吧?”
“我,我,我一個人在家寂寞,害怕,于是就把那個朱澤剛叫到我的家里面陪我說說話,沒曾想他卻占我的便宜。”于沫紅著臉把責任都推到了朱澤剛的身上。
“那天晚上你跟朱澤剛滾床單,被你男人的鬼魂看見了,于是你男人就要報復你們,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發生。大姐,你也真是的,你男人尸骨未寒,你就把別的男人帶回家睡在一起,你這樣做真不對!”我忍不住地對于沫數落了一番。
于沫聽了我的話,她羞愧地低著頭一聲不吭,她的臉變得比那猴屁股還要紅。
“我是把話帶到了,你好自為之吧!”說完這話,我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我離開后,于沫雙手捂著臉就哭了起來,哭得很無助。
我剛從咖啡店走出來,我媽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志輝,明天就是星期天了,你一定要帶著你的女朋友來參加夏雨的生日宴會。”
“明天我會帶著徐燕過去。”
我和我媽聊了沒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沒有回道尊堂,而是坐著出租車向海泉街馬家堂口趕去。
走進馬家堂口,我看到一樓沙發上坐著五六個人,馬叔叔正在給一個青年男子算命。
“馬叔叔,罵小帥在不在?”我向馬大壯問了過去。
“他應該還在睡覺,你上去找他吧!”馬大壯面帶微笑地對我回了一聲。
“那我上去了!”我邁著大步就向二樓走去。
上到二樓小臥室,我推開門向里面望了一眼,馬小帥躺在床上蓋著大被睡得正香。
我走到馬小帥床邊,隨手就將馬小帥身上蓋的被子就給掀開了。
馬小帥驚醒過來剛要罵娘,他看到我站在床邊,就把想要罵我的話咽到肚子里。
“何志輝,你怎么跑過來了?”馬小帥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我。
“早上出去辦事,辦完事就過來找你,這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么還在睡覺?”
“昨天晚上打游戲玩了個通宵,今天早上四點才睡。”馬小帥說到這里,打了一個哈欠。
“馬小帥,你們堂口的生意可要比我們道堂的生意好多了,每次我過來都看到很多人排著隊找你師父算命,你師父一天能賺多少錢。”我好奇地問向馬小帥。
“這個說不準,好的時候,一天萬八千的,不好的時候,一天也是三四千,我師父一年能賺二百多萬。”
“我去,那可真不少。”
“我師父那個人對任何人都大方,就是對我摳門,朋友有難處,都是幾十萬地往外借,那些朋友借完錢就不還,我跟師父要點零花錢,他前些年是幾塊幾塊的給我,現在是幾百幾百的給。”馬小帥在我面前埋怨了一句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