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一輩子的古董,跟人家收藏的這些古董比起來,我收的東西都是些破爛貨,一件精品的古董都沒收到過。何師侄,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這些東西?”李建元師叔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放光。
“這樣吧李師叔,等我問問金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對方同意的話,那我就帶你去看一眼。”
“那就拜托你小子了。”
李建元師叔和我聊起古董的時候,話語是滔滔不絕,徐燕對我們倆聊的事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她坐在椅子上都快要睡著了。
下午四點,離開李建元師叔的古董店后,徐燕開著車子給我送到了福源胡同。
“何志輝,我就不進去了。”
“行,那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徐燕開的車從我的眼前消失后,我哼著小曲就向道尊堂走去。
走進道尊堂,我看到師父坐在沙發上正在招待一個中年女子,中年女子年紀在四十一二歲左右,打扮得是花枝招展。女子身高一米六,體型勻稱,留著披肩短發,雙眼皮大眼睛,她的眼睛和正常人不一樣,白眼球多,黑眼球少,顴骨凸出,腮骨橫突,下巴尖細。從這個女人的面相上看,她屬于那種非常自私的人,經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朋友或者親人反目成仇,再就是這種人有點尖酸刻薄。
師父面對這個中年女人皺著眉頭,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陳道長,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中年女子指著自己問向我師父。
“還,還可以!”
“既然你覺得我可以,那咱們這事就成了百分之八十,咱們要是結婚的話,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在市里買套房子,寫上咱們倆的名字。房子面積不用太大,一百三十平就夠了,必須有三個臥室,因為我還有個上大學的女兒,要給她留一間房子,再就是你想要孩子的話,我現在還能生,曾經有個算命先生對我說過,我要是再生孩子的話,百分之百能生兒子。你再給我買一輛車,不用太貴,寶馬五系就行,才四十多萬,自從我考了駕駛證后,就沒摸過車。彩禮的話,需要二十萬,還要有三金,鉆戒,金手鐲,金項鏈。我一周至少要去逛一次街,做兩次美容,我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你帶出去和朋友們聚會也有面子。”中年女子很認真地對師父講述了一番。
聽了中年女子的講述,我心里面是挺震驚的,現在的黃花大閨女都不敢要這么多東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市男女方結婚,男方給女方彩禮是十萬,你這要了二十萬,是不是有點多?”師父問向中年女子。
我能看得出來,師父對這個中年婦女沒興趣,他現在是閑著沒事跟對方逗樂子。
“介紹人和我說了,你陳道長一年能賺個兩三百萬,我這二十萬彩禮對你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對于女人來說,有錢才有安全感,你給我的錢越多,我就越有安全感。”
“我跟你實話實說,我一年根本就賺不上兩三百萬,你被介紹人給騙了。”
“那你一年能賺多少錢?”
“能賺個五六萬吧,剛好夠吃,夠喝,我現在還有外債,別說讓我買房子,我連個廁所都買不起。寶馬,二十萬彩禮,還有三金,這些也都沒有。你要是不嫌我窮的話,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我想要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師父對中年婦女說這話時,我憋著笑將頭轉到一旁。
“一個大男人,一年才賺五六萬,難怪沒女人嫁給你,還想要兩個孩子,真是白日做夢,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中年女子不再跟師父浪費口舌,她氣憤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著包就向外走去。
“師父,這女人是什么情況?”
“她來到我這里,就說有人介紹她來和我相親,我問是誰介紹來的,她也不跟我說,扯東扯西地和我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和她前夫是怎么離婚的,她女兒很乖很聽話,再就是夸自己精明能干,會過日子。”
“師父,我從她的面相上,能看出她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你要是和她在一起的話,肯定沒好日子過。”
“我也看出來了,而且這種女人心狠,我怕她在我的飯菜里面下藥,把我給毒死,撿我的家產。”師父苦笑地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