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確實是于沫老公的鬼魂將那個朱澤剛推下樓的。”我對師父說了一聲。
“你沒攔著對方?”
“沒有,我讓他離開了。”
“他害人性命,你不應該放他離開。”
“師父,說起來這事也怪不得于沫老公,這個朱澤剛威脅到人家兒子的性命了,所以于沫老公才會對他下手。”我替白志毅說話。
師父望著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向樓下走去。
我和師父從大樓走出來時,120救護車,還有警察都趕到了現場。
醫生察看了一眼朱澤剛對警察搖搖頭,就坐著救護車離開了現場,警察撥打了殯儀館電話,讓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過來收尸。
我和師父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們聽到朱澤剛的尸體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隨后朱澤剛的冤魂從肉體中分離了出來,這一現象只有我和師父看得到,聽得見。
朱澤剛的魂魄從肉體分離出來后,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似沒有重心力。
朱澤剛轉過頭看到自己的肉體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他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然后又變得很悲傷。
“真是活該!”我對著朱澤剛罵了一句。
朱澤剛聽到我的罵聲,他跌跌撞撞地向我和師父的身邊走了過來,因為他認出了我。
我和師父沒有理會這個家伙,一同拉開車門,跳到車上。
朱澤剛伸出右手拉車門,結果他的右手瞬間就穿透了車門,隨后朱澤向前一竄,直接蹦到了車上。
“你怎么還上車了,趕緊給我下去。”我回過頭沒好氣地對朱澤剛喊了一聲。
“我這是死了嗎?”朱澤剛向我問了過來。
“是的,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冤魂。”
“兄弟,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你有沒有辦法,讓我起死回生,我還不想死,求你了。”朱澤剛湊過來,伸出雙手抓住著我的胳膊對我商量道。
“別說我沒這個本事,就算我有這個本事,也不會幫你的,你趕緊給我下車。”我甩開了朱澤剛抓著我胳膊的雙手。
朱澤剛見我不愿意幫他,他也不下車,而是雙手捂著臉,在我們的車里面哭了起來。
“師父,咱們別理他了,直接去未來城吧。”
師父聽了我的話就將車子打著火,向未來城駛去。
未來城是晚上九點關門,我和師父到的時候是晚上八點整,逛一個小時對我們兩個大男人來說,時間足夠用了。
“師父,你穿唐裝能好看!”我指著一家賣唐裝的店鋪對師父說了一聲。
“說實在的,我不太喜歡唐裝,我總覺得唐裝跟那壽衣沒啥區別。”師父回了我一聲,就向前面運動服裝區走去。
師父在阿迪達斯店買了一件棉服,一條加棉的運動褲,還有一雙彩色的運動鞋。師父不僅給自己買了一套,還給我買了一套衣服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