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下手里的抹布剛要懟了這小伙子兩句,還沒等我開口,劉承志看不慣年輕小伙的行為,數落了對方一句“你能不能和你媽好好說話,你媽就問你想吃什么,這有錯嗎,你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這個人可真能裝B,我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年輕小伙站起身子沖著劉承志回懟了一句。
“我看你這小子就是欠揍。”劉承志站起身子指著年輕小伙說道。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爬著出去!”年輕小伙站起身子,不服氣地對劉承志喊道。
“我不會打你的,因為我覺得打了你這個不孝子,會臟了我的手。”
“跟你這種窮B打架,我還害怕臟了我的手。”
“我窮,起碼我還有點素質,你有錢,你特么沒素質,你還不如我這個窮B。”
年輕小伙被劉承志的這句話徹底地激怒了,他脫下外套,擼起袖子就要去打劉承志。
看到這一幕,我不能坐視不理,一旦兩個人打起來,把道尊堂給砸了,我可沒辦法向我師父交代。
我沖上前攔住年輕小伙,中年女子也在攔自己的兒子。
“行了兒子,咱別生氣了。”中年女子在安慰自己兒子的同時,她回過頭白了劉承志一眼。
“真是慈母多敗兒。”劉承志感嘆了一句,就坐在沙發上,繼續吃東西。
年輕小伙坐在沙發上也不玩手機,而是用著一副惡狠狠的眼神看向劉承志,劉承志不愿意跟這年輕小伙一般見識。
中午十一點,師父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就走了進來。
“大姐,我師父回來了!”我指著我師父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
“陳道長你好。”中年女子站起身子打了一聲招呼,就走到師父身邊伸出右手。
“你好!”師父伸出右手跟中年女子握了一下。
“陳道長,聽說你算卦很準,我想讓你幫我兒子算一卦。”中年女子指著自己的兒子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聽了中年女子的話,就向年輕小伙的身上看了過去。
“把孩子的名字,出生年月日給我,我幫他批一下八字。”師父拿起辦公桌上的筆和黃紙遞給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接過筆,就在黃紙上寫出了他兒子的姓名管毅毅,今年十九歲。
“大妹子,你先坐。”師父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就開始為年輕小伙批算八字。
我看向管毅毅,他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打著游戲,還把游戲的聲音調到了最大。
劉承志望著管毅毅嘟囔了一句“真沒素質”,我心里贊同劉承志說的話,這小子確實沒素質,我都忍不住地想要罵他。
師父掐算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就將左手放下,表情凝重地再次看向管毅毅。
“你兒子的八字不太好,偏印為喜主房子,偏印為忌主牢房,時柱干支偏印,主三處偏印,偏印為忌,又無財星來克印,也就是說你兒子有三次牢獄之災。現在已經有過一次牢獄之災了,還有兩次。”
中年年女子聽了師父的話,是大驚失色。我也很好奇,他年紀這么小,居然就坐了一次牢,有點不可思議。
“你兒子是不是做過一次牢?”師父見中年女子不說話,就問了過去。
“算是吧,今年夏天,他和朋友出去吃燒烤,然后和旁邊桌的人發生爭吵,用啤酒瓶子把人家的頭砸破了,還把人家的門牙打掉兩顆。人家要起訴他,我和我男人給了對方三十萬,這事才算完,但我兒子還是蹲了十五天拘留。”中年女子如實地對我師父講述道。
“我還算出你兒子這人思想不正,接下來的兩次牢獄之災,一是跟金錢有關,二是跟女人有關。”師父繼續說道。
“陳道長,這兩次牢獄之災,能不能幫忙化解一下,你要多少錢我都愿意給你。”中年女子眼圈含著眼淚對師父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