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需要打120嗎?”師父蹲下身子關心地問向我。
聽了師父的話,我也糾結了,因為這事去醫院的話,就太尷尬了。
“我想我應該是沒事,讓我再緩一下吧。”我搖著頭對師父回了一聲。
徐燕望著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為我傷的地方比較特殊,她又不好多問什么。
我躺在地上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此時我走路的樣子是外八字步,雙腿夾著褲襠,右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何師侄,我奉勸你一句,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傷的可是男人的命根子!”馮師叔對我說了一聲。
“我,我,我沒事!”
師父帶著我們找到齊館長的時候,齊館長正在和警察進行交涉。
“齊館長,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師父對著齊館長招呼了一聲。
齊館長聽了師父的話,就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此時的齊館長是焦頭爛額,殯儀館發生這樣的事,他也有責任。
“陳道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齊館長,我想知道那個詐尸的女尸來到殯儀館后,都和什么人接觸了。”
“首先是司機,然后是化妝師,再就是管理冷藏室工作人員。”齊館長回憶道。
聽了齊館長的話,小師姑表情凝重地念叨了一句“化妝師”。
“齊館長,我們查出來那女子詐尸是活人給了她一口陽氣,我們懷疑給她陽氣的人是給尸體化妝的化妝師。”師父表情嚴肅地對齊館長說著我們的猜測。
“陳道長,我不明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懷疑化妝師可能有戀尸癖,他在給尸體化妝的時候,有可能親了女尸,誤將自己的一口陽氣給了女尸。女尸是上吊自殺的,橫死之人身上帶有怨氣。橫死之人可以憑借著活人的一口陽氣,出現詐尸現象。”
齊館長聽了師父的話,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個化妝師是男的還是女的,來了多久了。”小師姑上前問了齊館長一句。
“是男的,是我妹妹的兒子,也是我的外甥,他才來殯儀館工作三個月。”
“那你現在就把你外甥叫過來,這事咱們當面說清楚。”師父對齊館長吩咐道。
“這......。”齊館長露出一副為難之色。
“齊館長,這事若是不從根本解決的話,以后這事肯定還會發生,到時候你可別找我來幫你解決這事。”師父在對齊館長說這話的時候,是特別生氣。
齊館長認為師父說得對,若是這事不解決,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這個館長就干到頭了。
齊館長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外甥打了一個電話。
“樊洪春,你現在來一趟殯儀館。”齊館長壓著心里的怒火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命令道。
“你趕緊過來吧,我有事找你。”齊館長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師父在跟齊館長聊天的時候,我弓著腰身子倚靠在墻上,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徐燕站在一旁,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地看向我。
“兄弟,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必須要說話算數。”帶著我們找到詐尸女子的年輕男子鬼魂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