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兵的步槍掉落在地上,化為一團黑色陰氣消散不見了,隨后鬼子兵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把步槍,他舉起步槍對著徐燕準備扣動扳機。
徐燕看到這個鬼子兵要對自己進行射擊,她有點不知所措,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我收回銀龍霸王槍,跳到這個鬼子兵身旁,對著他手中的步槍劈了過去。
銀龍霸王槍劈到鬼子兵手中的步槍上時,鬼子兵已經扣動了扳機“呯”的一聲響,綠色的子彈朝著徐燕射了出去。
這顆綠色子彈幾乎是擦著徐燕的左肩射過去的,“啪”的一聲,子彈擊中了徐燕身后的柳樹上。
看到徐燕沒有受傷,我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我繼續揮動著手中的銀龍霸王槍對著鬼子兵的身上擊過去,鬼子兵揮動著步槍刺刀對著我的胸口刺了過來。
我不敢用命跟這個鬼子兵硬拼,我收回銀龍霸王槍,身子向右躲閃了一下。鬼子兵見我的身子向右躲閃,他又揮動著步槍刺刀對著我的胸口處橫劈過來。我將銀龍霸王槍豎立在胸口抵擋,步槍刺刀劈在銀龍霸王槍上的力度很大,我瞬間就被劈飛了出去。
徐燕和劉娟看到我被鬼子兵劈飛出去,她們兩個人沒有絲毫畏懼,一左一右地沖到鬼子兵身旁,揮動著手中的法劍對著鬼子兵又是劈又是砍。
鬼子兵游刃有余很輕松地化解了徐燕和劉娟的攻擊,她們兩個人非但沒占到便宜,還被鬼子兵擊得是步步后退。
我站穩身子后,再次向鬼子兵的身邊沖了過去。
靜遠大師和我師父對付鬼子兵隊長,都使用了自己最強的法器,師父用的是乾坤鼎,靜遠大師用的是金缽。
靜遠大師從懷里掏出金缽,嘴里面默念了一句咒語,就把金缽向半空中拋了出去。
金缽飛到半空中金光大閃,金缽變得比水缸還要大三四倍。靜遠大師控制著金缽向鬼子兵隊長的身上壓了過去。
鬼子兵隊長能感受到金缽對他帶來的威脅,鬼子兵隊長散出身上的陰氣還有怨氣凝聚成一個身高三米,穿著黑色鎧甲,頭戴面具,手拿長刀的倭國武士,武士的后背還插著四面顏色各異的旗子。這個由陰氣和怨氣凝聚的高大武士,揮起手中的長刀對著金缽就砍了過去。
長刀砍在金缽上,發出“DUANG”的一聲響,聲音特別地刺耳,我們在場人感到自己的耳膜震得發疼,鬼子兵們聽到這聲音,他們扔掉手中的武器,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伸出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
因為操縱乾坤鼎比較消耗道法力,此時師父體內的道法力已經所剩無幾了。師父打算硬拼一下,他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乾坤鼎中,控制著乾坤鼎向鬼子兵隊長的身上砸了過去。
乾坤鼎,金缽一同壓向鬼子兵隊長,鬼子兵隊想要向后躲避,但有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壓在鬼子兵隊長身上,鬼子兵隊長站在原地是一動也不能動。
張宜春師伯休息好后,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半個拳頭大小的金印,這個金印是玄武造型,張宜春師伯念了一句咒語,將道法力輸入到金印中,金印變成了一個長五米,高三米的巨大玄武神像向鬼子兵隊長的身上壓了過去。
鬼子兵們看到自己的隊長面臨危險,他們想要支援鬼子兵隊長,師叔伯們還有四個和尚一直纏著那些鬼子兵,讓他們無暇分身。
乾坤鼎將陰氣和怨氣凝聚而成的倭國武士擊潰后,巨大的金缽壓在了鬼子兵隊長身上。鬼子兵隊長拼盡全力用手中的武士刀對著金缽就是一頓砍,同時鬼子兵隊長的身上散出陰氣和怨氣又凝聚成一只大手,將壓著他的金缽舉了起來。
金缽被舉起來半米高時,張宜春控制著變大的玄武神像壓在了金缽上,結果金缽將鬼子兵隊長死死地壓在金缽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