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馬小帥說的這番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但我沒有多說什么,我要是說的話,那就等于是添油加醋。
“唉!”馬大壯嘆了一口粗氣,也是什么都沒說,他也覺得馬小帥說得有道理。
中午十一點十分,我和徐燕對馬大壯和馬小帥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馬家堂口。
返回到靈道堂,小師姑已經做完飯了,我師父也過來了,他們三個人正在二樓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因為馮師叔臉上有傷,中午大家誰都沒有提議喝酒,只是簡單地吃了一頓家庭便飯。
下午我和師父回到道尊堂,一個中年男子開著車子來到了道尊堂,這個中年男子我見過,他叫吳堅誠,前段時間,我師父還去幫他們家的房子看過風水,他們家的四合院蓋得不錯,就是犯了剪刀煞不能住人。
“陳道長,你還認識我嗎?”男子面帶微笑地問我師父。
這個吳堅誠比起我們上次看到的時候精神很多,臉上容光煥發。面相書上介紹過,凡是一個人臉上容光煥發,必有大運降臨。
“我又沒患老年癡呆癥,當然認識了,你是吳老板,快請坐。”師父笑著對吳堅誠說了一句,并指了一下沙發。
“陳道長,自從我聽了你的話,帶著老婆孩子從那房子搬離出來后,我的運勢好了很多,最近鐵價是翻倍地漲,我把我屯的那些鐵給賣了,不僅把欠的錢還上了,還賺了一千多萬。上次你幫我看風水,一分錢都沒要,我心里面一直感到很愧疚,這次我過來,是來給你送錢的,希望你別嫌少。”吳堅誠說完這話,就從上衣兜里掏出兩沓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上。
“我給人看風水,用不了這么多錢,你要是心里過意不去,給我兩千塊錢就行了。”師父看到茶幾上的兩萬塊錢,并沒有表現得貪心。
“陳道長,你就別和我推辭了,給你這些錢,我都嫌少,我如今能翻身,也多虧了你。”吳堅誠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師父和吳堅誠聊天的時候,我隨手拿起符咒大全就研究了起來。
吳堅誠和師父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離開,師父收起兩萬塊錢,對我說了一句“困了”,就向二樓走去。
研究完符咒大全后,我又拿起《易經》看了起來。看著師父給別人批算八字挺容易的,一下子能算出對方的性格,婚姻,財運等等,我是特別好奇,也想學會這門本事。到我研究這個《易經》的時候,我完全看不懂里面是什么內容,我看了差不多兩頁,就覺得眼皮沉重,然后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下午五點多鐘,我聽到道尊堂的門被推開,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皺著眉頭走了進來,這年輕男子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略胖,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雪地棉。他頭發有點長,而且不修邊幅,濃眉,但眼睛不大,鼻孔朝天,大嘴巴,方臉,膚色黝黑。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這個年輕人,總感覺他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年輕男子走進道宗堂,看向我時,也是仔細地打量了我一番。
“你是何志輝?”年輕男子指著我問道。
“你是曾強?”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問向對方。
“是我,咱們倆十多年沒見面了。”增強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這個曾強比我大兩歲,我們倆是一個村的,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發小。曾強出生后,就是爺爺奶奶在照顧他,爸爸媽媽在城里打工賺錢,后來曾強的爸媽在城里干了一個海產品批發生意賺了點錢,買了房子后,就把曾強接到城里念書去了,曾強的爺爺奶奶也都被接走了,從那以后,我們倆再也沒見過面。
此刻見到曾強,我的回憶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我們和村子里的小伙伴們一起抓魚,爬樹,冬天到后山套兔子和打野雞的畫面,我眼眶瞬間就濕潤了,雖然十多年沒見面沒聯系,但這一見面,我們的友誼一下子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