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曾強的面前,將貼在他胸口處的符咒揭掉,然后又將他扶了起來,我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到時間不早了,我與曾強的母親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他們家。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爺爺,也不知道爺爺在下面過得好不好。
回到道尊堂是晚上十點多,師父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吃著鴨貨,悠閑得很。
“過來一起吃。”師父對我招呼了一聲。
我對師父點點頭,就坐在沙發上和師父一起喝著啤酒吃著鴨貨,并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師父講述了一遍。
“小何,今天這事你做得不錯,對付這些孤魂野鬼,盡量靠談話的方式來和平解決,若是無法和平解決,最好別下殺手,除非他們干了十惡不赦之事,再就是威脅到了你的性命。”
“我知道了,對了師父,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爺爺,你能不能幫忙算一下我爺爺在下面過得好不好?”
“給死人算卦,有違天機,這事我幫不了你。”
“好吧!”我失落地對我師父回了一聲,就喝了一大口啤酒。
“雖然我幫不了你,我可以請我的師兄幫你查一下。”
“你說的是趙大寶,趙師伯?”
“沒錯,就是他。”
聽了師父的話,我趕緊站起身子,拿起筆,墨,紙,硯放在茶幾上。
“你這小子做事可真急。”師父笑著對我說了一句,就拿著毛筆沾著黑墨在黃紙上給趙大寶寫信。
師父剛寫好信后,就拿到道尊堂門口給燒掉了。
“你說趙師伯今天晚上能過來嗎?”
“要是不忙的話,或許能過來,要是忙的話,不一定什么時候能過來。”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我時不時地轉過頭看向道尊堂外看去。
師父十一點多就跑上樓休息了,我在樓下等到了凌晨兩點,也沒有將趙師伯等回來,最終我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做了一場噩夢,夢到爺爺劃著船在江中打魚,隨后是電閃雷鳴,我沖著爺爺大聲喊著回來,結果水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船連同爺爺吸了進去,瞬間沒了蹤影。
我無助地坐在岸邊,嚎啕大哭。
......
早上六點,師父從二樓下來,看到我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也沒打擾我,他拿起放在沙發后面的毯子蓋在我的身上,就去忙他的事了。
上午九點,一對三十五六歲的青年夫婦來到道尊堂,此時我也剛剛醒來。回想到之前做的夢,我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
來道尊堂的這對青年夫婦個子不高,男的一米六七,女的一米六。他們倆都戴著眼鏡,看起來是斯斯文文的,我猜他們倆的職業不是老師,就是公務人員。
師父主動地問向這對青年夫婦“你們倆是來算卦的嗎?”
青年夫婦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并露出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師父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人應該是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