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們倆的生辰八字上看,你身上是沒有問題,但你男人身上的問題很大。”師父看向羅成文對鄭家馨說道。
“陳道長,你看出什么問題了?”鄭家馨好奇地問道,羅成文也是好奇地看向我師父,想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問題。
“你們倆什么時候結婚的,什么時候開始要的孩子?”
“我不是云海市人,我丈夫是云海市人,大學畢業后我跟著我丈夫來到云海市,他們家人把我們倆安排到一所學校當老師,我們倆工作兩年,然后就在一起結婚了。那時候我們倆二十六歲,當時沒急著要孩子,想著先忙事業,過了兩年,我婆婆著急抱孫子,就讓我和我男人要孩子,要了半年孩子,我也沒懷上。剛開始我以為是我自己的毛病,于是我偷偷地去醫院做檢查,結果我沒有查出任何毛病。檢查完后回到家中,我沒把這事告訴我婆婆和我丈夫,當時我認為既然我沒有問題,那么問題可能出現在我丈夫身上,我丈夫這個人自尊心很強,我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不育。我婆婆一直認為我們要不上孩子,是我的問題,對我的態度就沒以前那么好了,那段時間我受到了很大的委屈,直到我男人發現了我的孕檢報告,才知道問題不是出在我的身上。后來我男人也是去醫院做檢查,結果也是沒查出問題。再后來兩個人去了大城市檢查身體,還是沒有任何問題,但兩個人就是無法要孩子。在來你這里之前,我們倆想好了,如果你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那我們倆就要去做試管嬰兒,我得給他們羅家生個一男半女。”鄭家馨對師父敘述了一遍。
“小伙子,我想知道你爺爺還建在嗎?”師父問向羅成文。
“在我和鄭家馨結婚的第二年,我爺爺突發腦溢血沒有搶救過來去世了。”
“問題可能就出在你爺爺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和我妻子懷不上孩子,是因為我死去的爺爺?”羅成文質疑地問我師父。
“是的。”
“我去,我們不能懷孕,居然跟一個死人有關系,這太特么的扯淡了。”羅成文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要拉她的妻子離開,鄭家馨則是不愿意走,她認為我師父有辦法能治好他們的不孕不育。
“我之前說過,如果你們倆身體沒有問題的話,那么引起你們不孕不育的因素有很多,我猜想是你爺爺的墳地出了問題,才導致你們倆不孕不育的。”師父對兩個人說了一聲。
羅成文聽了我師父的話,又停下了身子,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我師父。
“陳道長,要是你不忙的話,能不能去看一下爺爺的墳。”鄭家馨商量著我師父。
“可以。”師父對鄭家馨答應了一聲,就向我看了過來。
我站起身子走到墻邊,把掛在墻上的挎包取下來,然后又拿上了奔雷劍還有柳木锏。
“咱們倆去看陰宅風水,你拿著這兩樣法器做什么?”師父指著我手中的奔雷劍還有柳木锏問道。
“還是拿著為好,一旦墳地里蹦出個僵尸,咱們沒有法器,那就難對付了。”我對師父回了一聲就向外走去。
羅成文和鄭家馨開著車子在前面帶路,師父開著車子跟在后面,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眼睛無神地望著車窗外的風景想著昨天晚上做的那場噩夢。
“你小子無精打采的在想什么呢?”師父看向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