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露出一副深情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心里面默念了一句“我的選擇一定是對的。”
紙鶴帶著我們五個人經過一片墳地時,墳地里面游蕩著不少孤魂野鬼,其中有那么幾個青年鬼魂露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在盯著徐燕看。
我們走了沒多遠,突然有兩雙青紫色的鬼手從地底下冒出來抓住了徐燕的腳腕,讓徐燕動不得。
我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掏出符咒,想要對著徐燕腳底下的兩雙鬼手砸過去,徐燕拉住了我的手“何志輝,別驚動了前面的人,我自己能解決。”
聽了徐燕的話,我將符咒收了起來。
徐燕將別在頭上的發簪抽出來,并將道法力輸入到發簪中,發簪變成了一把三尺長的碧玉長劍,對著抓著自己腳腕處的兩雙鬼手就刺了過去。
法劍刺到兩雙鬼手上,兩雙鬼手變成兩團黑色陰氣消失不見了。隨后又有幾個男性孤魂野鬼向我們的身邊圍過來,徐燕用手中的碧玉長劍指著圍過來的那些孤魂野鬼們,孤魂野鬼露出一臉忌憚的表情望著徐燕手里的碧玉長劍,害怕地向后倒退了兩步。
師父向后瞄了一眼,注意到我們后面的情況,心里不是很在意,因為這點小事,我和徐燕完全可以處理好。
羅成文回過頭看到徐燕手里面多了一把像玉一樣的長劍,他愣了一下,心想這劍是從哪來的,難道是撿的,但他也沒有多嘴問。
穿過墳地后,我們又經過一條寬敞的大河,紙鶴就帶著我們在河面上過,也幸虧是冬天,河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我們可以踏著冰向前走,這要是春夏秋,我們恐怕就要游過去了。
這一路我們五個人真是跋山涉水,翻山越嶺。我感覺我們大家跟著紙鶴兜了一個大圈子,從西南方向東南方向出發。
“爸,你累不?”羅成文心疼地望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怎么可能不累,我這一年走的路,都沒有今天晚上走的路多,我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不是自己得了!”羅海平說苦著臉子對他兒子回道。
“爸,要不我背著你走吧!”
“你都累得直喘粗氣,你別把我背摔了,我自己走吧。”
師父走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小何,我的道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你過來將道法力輸入到紙鶴中,讓它繼續帶路。”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好咧!”我對師父應了一聲,就跑到了前面,將我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紙鶴身上。
雖然這紙鶴消耗的道法力不是太多,但也頂不住它一直在消耗道法力。
“燕子,你跑出來跟著我們遭這罪是何苦呀!”師父走到徐燕的身邊說了一句。
“何志輝心情不好,所以我想出來陪陪他。”徐燕搓著手笑嘻嘻地對師父回道。
“這傻小子,絕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他能找到你,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服氣。”
當我的道法力消耗殆盡后,紙鶴從半空中落了下來,被我用手接住,此時是凌晨三點半。
“歇一會吧,要是再繼續走下去的話,妹妹沒找到,我先累死了!”羅海平對我師父說了一聲,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行,那咱們就休息一會。”師父點頭答應。
我向周圍望了一眼,我們所處的位置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且我還分不清東南西北。
大家休息了半個小時后又繼續上路,徐燕接過我手里的紙鶴,將道法力輸入到紙鶴身上,紙鶴拍打著翅膀再一次飛了起來。
凌晨五點,我們五個人進入到滿甸市的邊界,紙鶴依然拍打著翅膀向前飛,沒有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