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平對苗淑麗講述了自己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住著多大的房子,以及現在的家庭成員。周春軍得知自己的這個大舅哥很有錢,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
上午九點,有兩輛車子行駛到周春軍家門口,鄭家馨開著一輛A6,鄭家馨的同事開的是一輛別克商務車。
回去的路上,我和師父還有徐燕三個人睡了一路,直到車子行駛到市中心,我們才醒過來。
師父不好意思讓司機給我們送回道尊堂,而是讓司機將我們三個人放到路邊,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向道尊堂趕去。
回到道尊堂,我看到馮師叔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給一個中年男子算命,屋子里面還坐著一對青年夫婦。
“他要算財運,師兄你來吧。”馮師叔站起身子對我師父說了一句。
“還是你來吧,我們三個走了一宿的路實在是太累了,我上去休息一下。”師父打著哈欠對馮師叔說了一聲。
馮師叔看到我們三個人露出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他對我們說了一句,“你們都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了。”
上到二樓,徐燕睡在小臥室,我一頭倒在二樓沙發上,就睡著了。
我這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才醒,醒來后,我感覺自己的身子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頭還有點沉,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我知道自己這是感冒了。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向小臥室里看了一眼徐燕不在,我下到一樓,發現我師父也不在,道尊堂的卷簾門是放下來的。
我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符咒大全,研究了一下治療感冒的符咒畫法。我只看了兩遍,就熟悉了畫法,以及催符咒語。
畫好符咒,我跑到二樓接了一碗陰陽水。我將符咒催燃放入到水碗中,然后將符咒水喝進肚子里。
治感冒的符咒名字叫驅寒符咒,這驅寒符咒專門治療傷寒感冒,對于體質好的人,效果能好點,對于體質差的人,療效就比較慢了。
喝了符咒水沒多久,我的胃開始發熱,一股熱量充斥著我的全身,隨后我出了一身的汗,感冒的癥狀瞬間消失。
感冒好了后,我的肚子又開始餓了,我剛跑進廚房做飯,就聽到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跑到樓下,看到師父他老人家哼著個小曲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
“師父,我要做炒飯,你要不要吃,你要吃的話,我就給你帶一份。”
“正好我中午在外面沒吃飽,你給我也做一份。”師父不客氣地對我回了一句。
我做好炒飯端下樓和師父坐在茶幾前吃了起來,我們倆吃了沒幾口,羅海平開著車子再次趕到道尊堂。
羅海平走進道尊堂,張開雙臂就給師父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有點餓,你不介意我一邊吃,一邊和你說吧!”師父指著炒飯問羅海平。
“我不介意,你吃你的,這不耽誤咱們倆聊天。”羅海平說這話時,那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那你別站著,隨便坐。”師父指著沙發對羅海平說道。
羅海平坐在沙發上,眉開眼笑地對師父說了一句“陳道長,你真可太神了,我羅海平這輩子沒佩服過誰,對你我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老哥哥,你過獎了。”師父表現得很含蓄。
“原本昨天就想來看你,實在是太累了。昨天帶著我妹妹回到家中,我媽也是一眼就認出了我妹妹。本來我媽身體不好,可看到我妹妹后,身體好了大半。我今天過來,除了要當面謝謝你,還要給你一些報酬。”羅海平說完這話,就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里掏出四沓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上。
“老哥哥你可真大方,這樣吧,這一萬塊錢我收下,其余三萬你帶回去。”師父也不貪心只拿了一萬塊錢放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