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輝,我和師父已經到了,你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醫院,一會回去你們。”我回了徐燕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孫景山的母親醒過來后,精神變得異常,醫生建議孫景山先把母親帶回家療養一天,如果老太太精神異常的癥狀沒有消除,明天帶著老太太到精神病醫院檢查一下。
回到孫景山的家中,老頭和馮師叔正在幫忙搭建靈棚,小男孩趴在供桌上睡著了,在小男孩的身上披著兩件棉衣。
孫景山把他的母親送回到家中后,我把馮師叔和徐燕叫到一旁,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跟他們倆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顯而易見,肯定是婆婆和大姑姐欺負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一時想不開,割腕自殺,死后變成厲鬼索他們倆的命。”馮師叔分析道。
“我在想那個大姑姐會不會出事?”我嘀咕了一聲。
我們在這戶人家一直待到天亮,女鬼也沒有出現,但市中心醫院那邊傳來了噩耗,死者的大姑姐在手術中,突然窒息死亡,死的時候就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馮師叔,徐燕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這戶人家的老頭得知女兒去世,只是流下了兩滴眼淚,然后他坐在東面屋子的炕上抽著悶煙不說話。
“這戶人家表現得也太奇怪了把!”徐燕念叨了一句。
早上六點,來了一輛黑色別克商務車,是外地牌照,隨后從車上跳下來六個人,有兩個年近六十歲的老人跑到棺材旁,看到棺材里面的尸體是嚎啕大哭,這些人都是夏小雪的娘家人。
“我當初把我妹妹交給你,讓你好好得照顧她,你是怎么照顧的,我妹妹那么樂觀的一個人,居然割腕自殺了,肯定是你還有你們家的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一個膀大腰圓的青年男子指著孫景山吼了一聲,就對著孫景山拳打腳踢。
孫景山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他倒在地上雙手抱頭。
老頭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他也不上去攔著,依然坐在家里面抽著悶煙,仿佛這戶人家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我和馮師叔看到這一幕是忍不住了,任由死者的哥哥打下去的話,孫景山能被打死,因為孫景山已經被打得口鼻躥血。
我和師父沖上前攔住了死者的哥哥,死者的哥哥已經紅眼了,他看到我和馮師叔攔著他,以為我們倆是孫景山幫手,便揮動著拳頭對著我們倆出手。
馮師叔揮起拳頭擊向男子拳頭,兩個拳頭撞在一起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馮師叔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男子則是向后倒退了兩步,同時他感到自己的拳頭還有右臂是又酸又疼。
“已經死了一個人了,偏要再搭上一條人命你們就滿意了,就高興了嗎?”馮師叔質問著死者的哥哥。
死者的哥哥聽了馮師叔的話,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口鼻是血的孫景山,他變得冷靜了下來,沒有再對孫景山出手。
此時周圍有不少鄰居過來看熱鬧,大家三五成群地指著棺材是議論紛紛。
因為棺材蓋變成了兩半,死者的公公暫來了一塊白布將自己兒媳婦的尸體蓋住,以免陽光灼燒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