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挺冷的,你們三個別在外面站著了,進屋坐吧!”孫景山父親對我,馮師叔,徐燕邀請道,因為他知道我們三個人是他們家的貴人,只有我們才能救他們家人的性命。
我們對老頭點了一下頭,就跟著他向西面屋子走去。
這個老頭六十五六歲的樣子,頭發稀疏,有點駝背,上身穿著一件老式黃布棉衣,下身穿著黑布棉褲,腳上穿著一雙老式的軍勾靴子。
西面屋子是孫景山和夏小雪的房間,因為墻上還掛著兩個人的婚紗照,這間屋子里的家具家電比起另兩間屋子的家具家電都新。
我們坐在炕上,老人家給我們倒了三杯熱水,就要離開。
“大叔,我想知道,你兒媳婦到底因為什么事自殺的,你要是不把實情告訴我,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幫你。”我對老頭說了一句。
“不能說,不能說!”老頭搖著頭回了我兩句,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馮師叔,要不這事咱們還是別管了!”我看向馮師叔說道。
“他們越不說,這里面就越有事,既然都來了,那就不能不管。”馮師叔對我說道。
臨近天黑,孫景山帶著夏小雪娘家人到鎮子上吃飯,并將他們安排在鎮子上的賓館居住,明天上午出殯。
“明天夏小雪的父母要是再來咱們家鬧,就把他們全部打出去。”說這話的是孫景山的母親。
孫景山的母親姓于,叫于慧英,孫景山父親的名字是孫學東。
孫學東聽了自己老伴說的這番無情無義之話,他隨手拿起一個玻璃杯子摔在了于慧英的腳底下,并大吼了一聲“你夠了,你還嫌這個家不夠亂嗎。”
于慧英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她見自己男人這般生氣,沒敢再說什么。
對于兒媳婦夏小雪的去世,于慧英并沒有感到傷心,她是該吃吃該喝喝,也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忘得是一干二凈。
直到現在,于慧英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去世的消息,若她知道的話,估計就吃不下也喝不下了。孫景山和自己的父親說過,等夏小雪出完殯后,再把姐姐去世的消息告訴給自己的母親。
“何志輝,師父,你們說那個女鬼今天晚上會來嗎?”徐燕望著外面的月亮向我們倆問了過來。
“我猜她肯定會回來找自己婆婆報仇。”我對徐燕回道。
“我的想法和小何一樣,他會來的。”馮師叔嘀咕了一聲。
此時靈棚里只有孫景山一個人在燒紙燒香,他的兒子被他送到了姥姥和姥爺身邊。孫學東坐在他兒子的身邊,也不說話,一根煙接著一根煙抽。
“死者的哥哥說自己的妹妹是一個樂觀的人,能逼著一個樂觀的人割腕自殺,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望著死者的結婚照喃喃地念叨了一句。
不僅我好奇夏小雪的死因,馮師叔和徐燕比我更好奇。
大約在晚上九點,院子里刮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這陰冷的寒風不僅將地面的塵土卷了起來,也將黃紙錢卷得是漫天飛舞。
“她來了!”馮師叔望著外面異常的景象念叨了一句,就帶著我和徐燕沖了出去。
我們剛走到院子里,看到女鬼夏小雪身子漂浮在半空中俯視著我們。
不僅我們三個人能看到夏小雪的鬼魂之軀,就連孫景山,孫學東,于慧英也都看到了夏小雪,夏小雪今天的面容要比昨天還難看,蒼白的臉變成了鐵青色,雙眼依然是漆白色顯得很空洞,表情猙獰,披散的頭發被陰風吹得是左右擺動。
“馮師叔,這鬼魂的眼睛為什么是白色的?”我指著飄到半空中的女鬼問向馮師叔。
“鬼的眼睛變成白色,是因為她身上的怨念極重,怨念控制了她的思想,此時他心中沒有親情,友情,愛情,只有仇恨。也就是說這個女鬼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誰要是阻止她報仇,她就會對誰出手。”馮師叔對我解釋了一番后,便將背在身后的法劍抽出來,左手從兜里又掏出一張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