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了劉隊長的話,沒再說什么。師父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塊桃木牌子。
桃木牌子寬三公分,長五公分,師父又找來一把匕首,用匕首在桃木牌子上雕刻符文,師父在雕刻符文的時候,還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匕首上。
“小何兄弟,你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劉隊長面帶微笑地向我問了過來。
“已經好很多了。”我笑著對劉隊長回道。
師父在桃木牌子上刻了一道護身符咒,并拿起毛筆沾著朱砂描了一下桃木牌上的符文,隨后師父用紅繩將桃木護身符綁了起來。
“換成是別人的話,我畫一道護身符咒就把對方給打發了,把這桃木符貼身佩戴,能保你平安。”師父將做好的桃木護身符遞給了劉隊長。
“陳道長,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劉玉柱對師父回了一聲,就把桃木符接過來,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對了陳道長,我這次過來是給你們送錢的。”劉隊長對師父說了一聲,就從隨身攜帶的包里面掏出六沓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上。
我看到茶幾上的百元大鈔,表情變得凝重,師父則是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
“劉隊長,算上那只白老鼠精,我們一共除掉了二十三只老鼠精,一只老鼠精五千,二十三只就是十一萬五千塊錢,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里只有六萬塊錢。”師父指著茶幾上的六沓百元大鈔對劉玉柱隊長說了一句。
劉隊長聽了師父的話,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而且臉色漲得通紅。
“陳道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李副市長只給了我六萬塊錢,因為他當初以為偷糧的老鼠精只有十二只。”劉隊長對我師父回道。
“當初我師父說好了,一只老鼠精五千塊錢,我們除掉了二十三只,就應該給我們二十三只錢,他只給六萬塊錢,那就是不講信用,簡直太過分了。”我壓著心里的怒火對劉隊長說道。
劉隊長聽了我的話,嘆了一口粗氣,他覺得上頭領導這般做,不僅沒有誠信,也是將他置于不仁不義的地步,畢竟是他在中間搭的這根線。
“你是知道的,對付那只白老鼠精,我的肋骨被打斷四根,我的徒弟被打斷脊梁骨,差點下半身癱瘓。身為一個領導,話說到哪兒,事就要做到哪兒,你把這錢拿回去還給你們領導,也把我剛剛說的話帶給他,以后他們有事不要再來麻煩我們了。”師父也是壓著心里的怒火對劉玉柱說道。
“陳道長,對于這件事,我十分抱歉,我會把你說的話帶給我們領導。”劉玉柱對師父說了一聲,就將六萬塊錢拿起來放入到包中。
此時劉玉柱羞得是無地自容,我們這邊把老鼠精給滅了,他們那邊卻出爾反爾少給我們錢,劉玉柱心里面也是特別生氣。
“劉隊長,我是對事不對人,這事是你上頭領導辦的惡心,跟你沒有關系,咱們之間該怎么處還怎么處,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你盡管開口。”師父看出劉隊長現在表現得很慚愧。
“陳道長,謝謝你的理解,這事我一定幫你辦妥。”劉隊長說完這話,就離開了道尊堂。
劉玉柱剛走,姜云英小師姑帶著劉娟來到道尊堂,兩個人過來,手里面提了不少東西,有煙有酒。
“都說多少次了,來我這里什么都不用帶,你們倆這也太見外了。”師父對故作生氣地對姜云英師姑還有劉娟數落了一句。
“明天我就和娟子走了,過年就不來看你了,提前把東西送過來。”
“云英師姑,你和劉娟要去哪兒?”我好奇地問向姜云英師姑。
“我們倆要去三亞過年,忙了一年了,過去放松一下,等年后四月份春暖花開的時候再回來。”
聽到姜云英師姑要帶著劉娟去三亞,我這心里面突然有點舍不得他們倆。
“陳師兄,你們過年有什么打算?”姜云英師姑問向我師父。
“美好師妹說了,讓我們大家都去她那里過年。”師父笑著回道。
師父跟姜云英師姑聊天的時候,劉娟嘴不閑著,喝著茶水吃著干果,一點都不當自己是外人。
“劉娟,我發現你最近又胖了,你還是少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