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娘們也太嚇人了吧!”
“不是這娘們太嚇人,是這個男人太軟弱了,換成是我的話,我肯定上前抽她兩個大嘴巴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就一潑婦。”師父對我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為郝傳海打抱不平。
“希望徐燕將來不要變成這樣。”
“要是燕子將來變成這樣,你就抽她嘴巴子,女人可不能慣。”
我聽得出來師父說這話是在打趣我。
“我可舍不得打她。”
“哈哈,你小子是真慫!”
中年女子對郝傳海大喊了一聲“滾”,郝傳海灰溜溜地從大臥室里面走出來,并將門輕輕帶上。
郝傳海看向我們師徒二人,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
“大叔,我得跟你說一聲,我和我師父幫人驅鬼收費很貴的,絕不是義務幫忙。”
我之所以先把這話說出來,我是怕這個郝傳海沒錢給我們,因為像他這種男人,在家里沒什么地位,兜里也沒什么錢,財政大權一般都掌握在自己媳婦的手里面。
“你們收費多少錢?”郝傳海問向我們。
我對郝傳海豎起了兩根手指“至少兩千塊錢。”
“至少兩千塊錢是什么意思?”
“主要是看鬼的數量,要是在你們家鬧的鬼只有一個,那我們收兩千,要是兩個的話,我們就要多收點錢。”
說到這里,我突然想到自己最近好像有點事沒有做,我用手對著自己的腦袋使勁地拍了一下。
“你小子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還自己打自己呢?”師父看到我自虐,他向我問了過來。
“師父,那個夏小雪的魂魄還放在茶幾抽屜里沒有處理呢!”
“今天晚上回去后,你處理一下吧,放的時間是有點長了!”
我和師父聊天的時候,郝傳海像個賊似的在家里東翻西找。
他在墻上掛鐘后面翻出兩百塊錢,在小臥室的桌腿下面翻出了一百,廚房掃把桿里面抽出五百,電視后面又抽出三百......。
看到郝傳海翻找自己的私房錢,我和師父都驚呆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這輩子不結婚,也不后悔,起碼我花錢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自己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師父望著郝傳海對我念叨了一句。
“師父,你說我和徐燕結婚后,她會不會管著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