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聽了夏小雪的講述,我沒有勸她,反而覺得她報仇也是應該的。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清白,這一家人玷污一個女人的清白,實在是可恥,也該死。
“這樣吧大姐,你鉆進這收魂袋里,等我明天找到你男人后,再把你放過出來,你看行不行?”
女鬼夏小雪聽了我的話,露出一副猶豫的表情。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也沒事,你可以隨時離開。”我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走到正門口,將貼在門上的辟邪符咒揭了下來。
“那我還是鉆進這袋子里吧,等你明天見到孫景山的時候,再把我放出來。”夏小雪選擇相信我。
我扯開袋子口,沒等念收魂咒語,夏小雪化為一團陰氣主動地鉆進收魂袋中。
我將收魂袋放在茶幾抽屜里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此時是凌晨四點了,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天就亮了。
師父上午還要去安陽鎮給王旭東的父親遷墳,一大早就要出發,我不敢睡覺,而是坐在沙發上研究著符箓大全,練習畫符。
早上五點,師父洗漱完下到一樓看到我正在練習畫符,他愣了一下。
“我以為你還在睡覺,沒想到你小子起得比我還早!”師父說到這兒,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哈欠,他還是有點困。
“昨天晚上你上樓睡覺后,我把女鬼夏小雪放出來,了解了一下她的情況,一直到凌晨四點才結束談話,我知道你今天起早遷墳,我怕我睡過了,就沒敢睡。”
“遷墳,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跟著我一起去。”師父對我回了一聲,就開始收拾東西。
“師父,我不困!”我對師父回了一聲,就幫著師父收拾東西。
收拾好東西后,師父在大門上貼了一張紙,紙上面寫著“上午有事不在,大家請下午過來”。
離開道尊堂后,我們向安陽鎮趕去。我們來到王旭東父親的墳地,看到王旭東和王旭波哥倆帶著一群人圍在墳周圍聊天。
“小何,你上車休息會吧,這里不需要你幫忙!”師父見我困得眼淚都掉出來了,他指著自己的車對我說了一聲。
“好的師父!”我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跑到車上,拿著毯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睡著了。
當我睜開眼睛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師父正開著車子往市區方向趕。
“師父,墳遷完事了嗎?”
“嗯,已經遷完事了,錢都給了!”師父點著頭對我回道。
我和師父回到道尊堂,看到道尊堂門口停著七八輛車,有一群人站在道尊堂門口互相聊著天。
這些人大多都是熟面孔,他們都是師父曾經幫到的一些老板。
老板們走上前先是跟我師父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拜個早年,然后大家將車門打開,拿出一箱箱禮品放進道尊堂。足足放了二十多箱,有凍魚凍蝦凍螃蟹,凍豬肘子,凍牛肉,煙酒茶,各種水果,還有禮花。
這些老板們把東西送來后,也沒有多待,一個個著急忙慌地就離開了。
師父打開門后,又涌進來不少人找師父算卦,有算財運的,有算姻緣的,還有算官運的。
“陳道長,我們單位來年會有人事調動,我想讓你幫我算一下,我來年能不能升職。”男子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問我師父。
“把你的名字,還有農歷生日時辰寫在紙上。”師父把一支筆和一張黃紙推給男子。
男子接過筆和紙,就在上面寫出了自己的名字趙海生,年紀是三十四歲。
師父得到男子的姓名還有生辰八字后,就開始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