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搭我們順風車的鬼大姐,就站在一樓大廳,我可以讓你們見到她,讓她來澄清這件事。”徐燕對在場的人說道。
“噗呲”一聲,帶頭警察和其余幾個警察全都笑噴了起來,他們就覺得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行,那就帶著我們去見一下這個鬼吧!”林副局說了一句,就向外走出去。
我們一同從值班室走到大廳,徐燕先是走到鄭曉培的身邊溝通了一下。
“大姐,我一會要將他們的天眼打開,然后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如實地講述一遍就行了。”徐燕對鄭曉培說道。
“好,這事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對不起你們。”鄭曉培抱歉地對徐燕說了一句。
“沒事,你別想太多。”徐燕笑著安慰鄭曉培。
“不相信有鬼的人,請把眼睛閉上。”徐燕對這群警察說了一聲。
橋南派出所的警察全都把眼睛給閉上了,劉玉柱對林副局長點了一下頭,兩個人一同將眼睛閉上。
徐燕伸出雙手,對著這些人的雙肩拍了過去,將他們雙肩的陽火全部拍滅。
陽火被拍滅的那一瞬間,大家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并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寒氣鉆入到自己的體內。
徐燕對大家說了一句“你們可以睜開眼睛了。”
大家一同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女鬼鄭曉培。
鄭曉培雙腳離地約十五公分,身子是飄起來的,披頭散發,雙眼漆黑,臉色蒼白,眼圈和嘴唇發紫,雖然她的表情不是猙獰的,但這模樣看起來也很嚇人。
“臥槽!”帶頭警察發出一聲驚呼,就向后倒退了兩步,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鬼,鬼,鬼!”一個年輕警察指著女鬼念叨了一句,就向值班室跑了進去。
之前打我的那個青年警察,嚇得雙腿雙手發抖,然后沒站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余幾個警察嚇得魂不守舍,也好不到哪去。
林副局長嚇得咽了一口吐沫,也向后倒退了一步,唯獨劉玉柱沒有害怕。
“大妹子,現在我們大家都能看到你,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如實地講一遍吧!”
“我叫鄭曉培,是姜凱去世的妻子,也是姜澤宇的媽媽,我是去年八月份患有子宮癌去世的。今天晚上我坐這兩個人的順風車回家看望孩子和丈夫,結果發現孩子自己一個人在家,而且還生病了,高燒到昏迷不醒,當時我跑出去求這小伙子和這位姑娘救我兒子性命。這小伙子抱著我兒子,姑娘開著車就去了市中心醫院,他們還自掏腰包給我兒子治病。再后來,你們就帶著我男人跑進病房,把這小伙子和姑娘給抓了。我可以對天發誓,他們是好人,他們不是人販子。”
鄭曉培對這些警察解釋的時候,他轉過身對著我和徐燕深鞠了一躬“小伙子,姑娘,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受委屈了。”
鄭曉培話說到這里,一切也都真相大白了。
“你們怎么解釋這事?”林副局長問向帶頭警察。
“我們以為他們倆是人販子,就把人給抓到了派出所,沒曾想是這么一回事,誤會一場。”帶頭警察紅著臉對林副局長回道。
“有你們這樣辦案的嗎,這大過年的,都不詢問是怎么一回事,就不分青紅皂白把人給抓了,而且還把人給打了,你們太過分了。”林副局長對帶頭警察數落了一句。
帶頭警察子紅著臉低著頭是一言不發。
“小伙子,我向你道個歉,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今天這事讓你們受委屈了,對不起。”林副局長誠懇地對我和徐燕道了一聲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