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特別想知道,這沒什么難為情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了就是睡了,沒睡就是沒睡。”
“沒,沒睡,那你和呂子琪在一起了嗎?”
“有兩次我想睡她,結果被她無情地拒絕了,她說自己還沒準備好,等結婚再說,我饞呂子琪的身子都要饞瘋了。”馬小帥說這話的時候,還抹了一下嘴角處的口水。
“你瞧你這點出息,當初你還說不喜歡人家,現在又想睡人家。”看到馬小帥這個樣子,我實在是忍不住笑。
“行了,行了,陳年往事就別提了。”
走進日不落迪吧,里面燈光昏暗,有一支樂隊正在臺上唱歌,唱著現在最流行的音樂歌曲。服務生把我們四個人安排在南墻角一個座位上,來這里最低消費是八十八,我們四個人贈送了四瓶啤酒,一個果盤,兩個干果盤,兩個干果盤裝的是瓜子和花生。迪吧有更好的果盤和干果,但是要加錢。
在我們隔壁坐著四個年輕男子,和兩個年輕女孩,他們點了一桌子洋酒,四個果盤,還有十余種干果盤,那一桌消費起碼過萬。
四個年輕男子喝酒的時候,一直在往我們這桌看,主要是在盯著徐燕和呂子琪看。
這個迪吧很大,上下兩層,大約八百多平米。我向周圍望了一眼,空余的座位沒剩下幾個,大多座位都坐著人,而且還有不少人進入到這個迪吧。
“這個迪吧八點到十點是才藝展示,有唱歌的,有講相聲的,有彈奏樂器的,還有跳舞和唱二人轉的。”馬小帥指著臺上唱歌的樂隊對我講述道。
在靠近廁所的西墻角,我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這個女鬼的頭發差不多將整張臉都給遮住了。只要有人從這個女鬼身邊路過去廁所,這個女鬼就會對著過往的行人吸一口陽氣,一個人只吸一口。
“徐燕,你看西墻角的那個女鬼,她在吸人陽氣!”我趴在徐燕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徐燕聽了我的話,她轉過頭看向那個披頭散發的女鬼身上看了過去。
“咱們不要多管閑事。”
晚上九點半,一對年輕夫婦在臺上演二人轉的時候,我看到兩團黑色陰氣從正門口方向飄進來。
這兩團黑色陰氣化為兩個身穿黑色盔甲的鬼差出現在那個吸人陽氣的女鬼身旁。
女鬼看到這兩個鬼差出現在自己身邊,她剛要準備逃跑,其中一個鬼差抽出大刀架在了女鬼的脖子上,另一個鬼差,拿出古代用的刑具枷鎖,在女鬼的脖子上,隨后又將女鬼的雙手用鐵鏈拴住。
女鬼想要反抗,那個拿著刀的鬼差對著女鬼抽了兩個大嘴巴子并恐嚇了一句“你再反抗,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讓你魂飛魄滅。”
女鬼聽了鬼差說的話,瞬間就老實了,也不再反抗了。
這一幕場景,只有我和徐燕看到,馬小帥和呂子琪看著二人轉笑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望著女鬼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二人轉結束后,DJ師,燈光師,喊麥師,領舞的女孩全部登場,隨著DJ音樂的響起,大部分年輕人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瘋狂地搖擺著。
來迪吧玩的人,年紀在十八九歲,到四十歲之間,大多數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