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馬小帥,呂子琪表情凝重地走到我面前,黑白無常看出來這三個人是老者不善,謝必安嘴角上揚,身上散出一道黑色陰氣形成一堵無形的墻將我與徐燕她們三個人隔開。
徐燕將道法力輸入到拳頭上,對著這堵無形的墻猛擊一下。徐燕感覺自己的拳頭像似打在棉花上,無形的墻紋絲不動地立在她面前。接下來徐燕對著這堵無形的墻,又猛擊了兩拳。
“小丫頭,你別白費力氣了。”謝必安冷笑地對徐燕說了一句。
“你們倆到底想要做什么?”徐燕問黑白無常這話的時候,心里面對我充滿了擔憂。
“我們哥倆來得有點早,正巧看到這小兄弟,就想過來討口酒喝,你們不要緊張。”范無救對徐燕說完這話,抬起右手對著徐燕他們三個人甩了一下。
那道無形的墻,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兩位老爺,你們該不會是來勾我哥們魂魄的嗎?”馬小帥走上前膽戰心驚地問向黑白無常。
“不是,我們是來勾隔壁桌那伙人的魂魄,再等他們端起。”謝必安對馬小帥回了一句,就向隔壁桌那六個年輕人看了過去。
聽到謝必安說他們不是來勾我的魂魄,我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同時也喘了一口粗氣,并用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黑白無常坐在我身邊,把哭喪棒放在我面前時,我嚇得腿都軟了,現在能好一些。
黑白無常喝白酒的時候,對著杯子聞一下,杯中白酒會瞬間消失,當他們哥倆對著啤酒聞一下時,黃色的啤酒瞬間變成了白水,沒有消失。
黑白無常對著四瓶啤酒嗅了一下后,四瓶啤酒全都變成了白水。
“這啤酒味道不錯,就是瓶子小,不太夠喝!”謝必安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服務生,再拿十瓶啤酒過來。”我大聲地對服務生喊了一句。
在迪吧,這里的一瓶啤酒能賣到四十塊錢,十瓶也就是四百塊錢。而且這里的消費需要提前買單,而不是過后買單。
服務生把十瓶啤酒端過來后,謝必安樂呵呵地對我說了一聲“你們太客氣了”,便和范無救一同俯下身子用鼻子嗅著桌子上的啤酒。
此時迪吧里的人都在群魔亂舞,我們這邊的異常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向旁邊桌的那六個年輕人看了過去,我看到一個年輕女子面色蒼白,身子后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另一個年輕女生趴在茶幾上也是一動不動。
四個年輕男子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們是一邊喝著酒,一邊搖著頭。
到了凌晨一點多,隔壁桌的六個年輕人全部不省人事了。
“謝謝小兄弟的熱情款待,我們哥倆要干活了。”謝必安客氣地對我道了一聲謝,就和范無救站起身子向隔壁桌走去。
兩個人用手中的哭喪棒對著六個年輕人點了一下,六個年輕人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后,他們的魂魄從體內飄了出來。
還沒等六個年輕人的魂魄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范無救和謝必安走上前,用手銬將這六個人的雙手腕捆住,接著謝必安又拿出一條鐵鏈將這六個年輕人的魂魄綁在一起,他們六個的樣子就像綁在一根線上的螞蚱。
“姓名唐斌,今年二十七歲,于可兒,今年二十三歲,薛澤南,今年二十五歲,辛曉樂,今年二十六歲,于澤航,今年二十二歲,劉夢影,二十一歲,你們六個人因吸食毒品死亡,現在跟我去陰曹地府報到。”謝必安拿出生死簿對著六個年輕人的魂魄說了一句后,范無救抓著鐵鏈的一頭拉著他們向迪吧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