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輝,有些人你不想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卻會主動地找你麻煩,你逃都逃不掉,金起昭是不是這樣的人我不知道,但李喜越絕對是這種小人。”馬小帥氣憤地念叨了一句。
“如果李喜越硬是要跟我過不去,那我也不會任由他欺負。”我在對馬小帥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還有點小興奮,我期望著這個李喜越能找我的麻煩。
“我得把這事告訴我師父,讓我師父跟我大伯說一下。”
“馬小帥,你多此一舉,就算你師父跟你大伯說了,也沒什么用,正月初三那天我們在飯店吃飯,你大伯多么袒護那李喜越,你又不是沒看到。”
“你說得也對,我真是不理解了,那李喜越又不是我大伯親生的,可我大伯卻待他像親生兒子一般,就算李喜越做錯事,他也袒護李喜越,簡直是不可理喻。”馬小帥說這番話的時候,臉氣得通紅,人也很激動。
看到馬小帥為我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心里面則是很感動。
我和馬小帥聊了沒多久,一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開著一輛白色路虎極光,來到道尊堂。這位大姐穿著一套粉色的棉睡衣,腳上穿著一雙灰色棉拖鞋,披頭散發,眼角處還掛著眼屎。
“大姐,你有什么事嗎?”看到青年女子走進來,我主動迎上去詢問了一句。
青年女子看到我頭上纏著紗布,鼻青臉腫的樣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對我說道“我是來找陳道長的。”
“我師父出門了,一會能回來,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就先坐在沙發上等一會吧!”我指著沙發對青年女子招呼了一聲,就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馬小帥看到有外人在,他沒有再提起李喜越。
青年女子對我道了一聲謝謝,就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你小師妹跟著馬叔叔學出馬,現在如何了?”
“我小師妹的天資要比我聰明多了,出馬本事一學就會,她現在能夠請上百年道行的野仙了。”
“馬小帥,我對你們出馬仙弟子是挺好奇的,隨便念幾句咒語就能把仙家請上來。”
“你們道家弟子主要是靠修煉道法力增進自己的實力,而我們出馬弟子主要是依靠仙家附體來增進自己的實力,出馬弟子必須要有自己的堂口,請的仙家,也都是自己堂口供奉的那些仙家。馬婉瑩現在能請來百年道行的野仙,我能請來一千年左右道行的野仙,呂子琪能請來一千五百年道行的野仙,我師父,二師伯,三師伯,三個人能請來三千年道行的野仙,現在東北馬家的掌舵人能請來萬年修為的野仙。請仙家附體,對我們的身子有一定的傷害,你也知道,每次仙家離體后,我們的身子就像大病初愈一樣,變得很虛弱,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好......。”馬小帥對我講述道。
“那天在飯店,你那個李師伯都不需要念咒語,就能把仙家給請上身,他也是挺厲害的。”
“出馬弟子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可以用靈魂與自己供奉的仙家溝通,不需要念咒語就能把仙家請出來附在自己的身上。給我個十年二十年的時間,我也能做到。”
我和馬小帥又聊了沒多久,師父開著車子返了回來。
“師父,你怎么才回來?”
“別提了,我開車送那小子回去的路上,車爆胎了,耽誤了時間。這活一分錢沒賺到,自己還搭上二百八十塊錢換了一個新輪胎。”師父苦悶地對我說道。
聽到師父說的這番話,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青年女子,見我師父回來,她站起來身子,就向我師父身邊走了過去。
“大妹子,你是來算卦的嗎?”師父主動問向青年女子。
“陳道長,我不是來算卦的,我們家晚上鬧鬼,想請你去我們家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青年女子對師父說明了來意。
“小何,這事交給你了!”師父指著青年女子對我回了一聲,就向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