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開始了!”白迎秋大姐點著頭對靜遠大師應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二樓跑去。
老和尚們將蒲團放在神龕前,圍著神龕坐了一圈,靜遠主持從包里拿出毛筆,黃紙,朱砂。
白迎秋穿了一件棉大衣下來后,靜遠大師又向白迎秋大姐身邊走去。
“把你的名字,還有農歷生日報給我,我要寫一份開光文書燒給西天佛祖,讓他們知道是你在供奉他們。”師父對白迎秋大姐說道。
白迎秋不僅將自己的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告訴給靜遠大師,她也把自己男人的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告訴給靜遠大師。
靜遠大師在寫文書的時候,四個老和尚敲著木魚和引磬念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等。
四個老和尚在念經的時候,他們身上冒出淡淡的黃光,顯得很神圣。
“這也太神奇了吧!”白迎秋望著四個老和尚嘟囔了一嘴。
靜遠大師寫完文書后,嘴里面默念了一句佛教密語,文書“呼”地一下就自燃了起來。接下來靜遠大師拿出三塊干凈黃布,幫佛像凈身,嘴里面依然默默地念著咒語。
“何志輝,靜遠大師長得眉清目秀,確實很帥氣。”馬小帥打量著靜遠大師對我說了一聲。
“馬小帥,一直以來你認為你才是這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夸別的男人帥,真不容易,”
“他跟我比,還是稍微遜色了一些。”
“馬小帥,你現在不僅是自戀,你的臉皮還很厚。”
“可惜了,這么帥的男人居然當了和尚。”馬小帥替靜遠大師感到惋惜。
靜遠大師為三尊佛像凈完身后,就坐在地上跟著那四個老和尚一同念誦經文。
靜遠大師在念誦經文的時候,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荷花包,隨后這荷花包開始緩緩綻放。
白迎秋大姐看到這一幕驚得是嘴巴大張,她掏出手機就要對靜遠大師錄像。我攔住白迎秋大姐一下,并對它搖了搖頭。
白迎秋大姐的臉紅了一下,就把手機收了回來。
靜遠大師頭上的荷花一分為三后,向神龕方向飄了過去,三朵荷花分別鉆入到三尊佛像中,隨后三尊佛像的身上散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射到棚頂處,凝聚在棚頂處的那層黑色陰氣被逼得從門和窗戶處飄出去,沒過多久,屋子里面的陰氣就被驅散個一干二凈。
這場開光儀式進行了差不多能有一個小時才結束,靜遠大師和四個老和尚停止念誦經文后,三尊佛像身上的金光淡了下來,一些又恢復正常。
“女施主,這三尊佛像我已經幫你開好光了,有這三尊佛像坐鎮你的家中,以后不會再有孤魂野鬼敢來搗亂,同時這三尊佛像也會保佑你,阿彌陀佛。”靜遠大師一本正經地對白迎秋說道。
“大師,咱們添加一下微信,我把開光的錢轉給你。”白迎秋露出一副渴望的眼神看著靜遠大師說道。
“我帶了二維碼,你直接掃碼付款就行了。”靜遠大師說完這話,就從包里掏出一張二維碼。
白迎秋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用手機對著二維碼掃了一下,并支付了六千塊錢。
“女施主,正月初一十五要記得上供,三杯水,三樣水果就行。千萬不要供酒,更不要供葷食。”靜遠大師對白迎秋囑咐了一句后,就向我的身邊走了過來。
“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想問你這臉是怎么了?”
“我和別人發生了一點小沖突。”我尷尬地對靜遠大師回了一聲。
“小何兄弟,看來我前段時間對你說的那些話是白說了,你越是容易動怒,你的心魔越是會快速成長,等到你壓制不住你的心魔時,心魔就會占據你的身體,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你好自為之吧。”靜遠大師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了一句,就向外走去。
我要出去送靜遠大師,靜遠大師對我擺了擺手,不讓我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