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中年女子,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活該”,這就是貪財的下場。
“你怎么又來了?”師父翹著二郎腿問向中年女子。
“陳道長,我的臉上又生出來十多個錢瘡,我都快沒臉見人了,你就幫幫我吧!”
“你若是不愿意把那筆不義之財還上,我沒辦法幫你。你現在這情況再推遲下去,全身都要腐爛。”
中年女子聽了師父的話,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大姐,你到底是要命還是要錢?”我上前一步急切地問向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沒有回我的話,她從包里掏出兩萬塊放在了師父的辦公桌上,隨后又將手上戴的那個金鐲子摘了下來。
“知不知道這兩萬塊錢和金手鐲的主人是誰?”師父問向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又從兜里掏出一張身份證放在辦公桌上“這是我在那個手提包里面發現的身份證。”
師父拿起身份證看了一眼,這是一張男人的身份證,名字叫張愛東,今年四十一歲,家住土坎村二組。
“走吧,我陪你去把這兩萬塊錢還有金手鐲還給死者家屬。”師父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
中年女子對師父點點頭,就跟著師父一同走了出去。
我收拾好東西就跟著中年女子和師父的身后走出去。
我們來到土坎村二組,經過一番打聽,了解到張愛東在五天前騎著摩托車載著自己的妻子遭遇車禍去世了。
我們三個人來到張愛東家,看到了一個年約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我們來到這戶人家,看到他們家中間屋子里擺放著一張八仙桌,八仙桌上面擺著兩張黑白照片,兩張黑白照片前擺放著兩個牌位,牌位前放著一個香爐,兩個燭臺。
“陳道長,我有點害怕,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杜韶美說完這話,就返回身跑到車上躲了起來。
“你們找誰呀?”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面帶悲傷之色問向我們。
“大姐,是這么一回事,你兒子和你兒媳婦發生車禍的那天,我的一個朋友在現場撿到了一個手提包,里面裝著兩萬塊錢,還有一個金手鐲,我幫著我朋友把這東西還給你們。”師父對著老太太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就把兩萬塊錢和金手鐲拿了出來。
“謝謝,謝謝,你們可真是好人呀!”老太太說到這里,就要給我們下跪,我和師父上前一步就將老太太扶了起來。
師父將兩萬塊錢還有金手鐲放在供奉牌位的八仙桌子上,并對著黑白照片小聲地念叨了一句“撿包的那個大姐已經知道錯了,她讓我把錢和金手鐲還了回來,你們以后別為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