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姑,我的心情好多了,謝謝你們大家這段時間的關心。”
“咱們是一家人,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
下午兩點,小師姑帶著徐燕和項思燕去市場買菜,我和師父還有馮師叔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你有沒有和徐燕在一起?”馮師叔瞪著兩小眼睛好奇地問我。
“馮師叔,我們倆一起去的東湯鎮,這一個星期一直在一起。”我喝了一口茶對馮師叔回了一聲。
“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馮師叔問你話的意思是你們倆晚上有沒有睡在一起。”師父對我說了一聲。
“那,那,那沒有,我和馬小帥睡一個屋,徐燕和呂子琪睡一個屋。”我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馮師叔和師父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并嘆了一口粗氣。
“我們倆盼望著你和徐燕要個孩子,我們倆早點退休幫你們倆帶孩子。”
“這事,也不能著急。”我紅著臉對師父說了一聲。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劉玉柱隊長。
劃開電話問向劉玉柱。“劉隊長,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小何兄弟,給你打這個電話,是要謝謝你,東湯鎮的殺人案已經偵破了。”劉玉柱隊長在電話那頭樂呵呵地對我回道。
“殺人兇手抓到了?”
“抓到了,殺人兇手是一對親兄弟,天津人。兩個人帶著媳婦到東湯鎮旅游,邂逅到受害者,沒經得起誘惑,趁著自己的妻子睡著,以吃燒烤的名義跑出來嫖娼,因為對方要的價格太高,自己又掏不出來那么多錢,兩個女子咄咄逼人地要選擇報警告他們強奸,他們兩個外地人怕惹出事,更怕自己老婆知道這件事,于是他們哥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兩個女子給掐死了。當天早上,他們四個人就離開了東湯鎮,坐車回天津了。我們用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查到兩個人,并將兩個人抓獲,他們對自己的犯罪事實是供認不諱。”劉玉柱對我講述了一遍。
“劉隊長,你們也真是厲害。”
“還是你們厲害,若不是你們幫忙,這案子很可能會成為一件無頭案。”
我和劉玉柱聊了沒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下午四點,馮師叔接了一個電話,有一個老頭被車給撞死了,出殯后的第二天,老頭的魂魄就在自己家里面鬧了起來,這戶人家請馮師叔去給老人家做一場超度怨魂的法事。
“馮師弟,吃完晚飯再走吧!”師父對馮師叔挽留道。
“那戶人家很著急,你們也不用等我了。”馮師叔說完這話,就開著車離開了道尊堂。
馮師叔前腳剛走,一個三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走進了道尊堂。
這個青年男子身高一米六五,身材較瘦,頭發蓬亂,不修邊幅,眼睛不大,蒜頭鼻子,嘴巴上面留著一撮胡子,臉型較長,長了一臉衰敗相。
“你是陳道長吧?”青年男子問向我師父。
“我是。”師父回了一聲,便認真打量著青年男子。
“陳道長,聽說你算卦比較準,我想讓你幫我算一下,我什么時候能發財。”青年男子說了一句來意,就坐在師父對面的椅子上。
師父看向青年男子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他將一支筆,一張黃紙推到青年男子面前“將你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寫在上面。”
青年男子姓牛,叫牛永信,今年三十九歲。
師父在為這個姓牛的男子掐算時,我接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牛永信點著頭對我道了一聲謝。
師父掐算不到十分鐘,就把左手放下來看向牛永信。
“大兄弟,你父母應該不在人世了吧?”
“是的,他們倆去世十多年了。”牛永信說到這里還有點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