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現在只能拿出三萬八,我拿不出那么多錢。”
“你爸媽這些年經營養雞場沒少賺錢,家里面拿個二三十萬出來不難,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咱們之間這事就不算完了。”
夏彤萱聽了田偉誠的話,只好點頭妥協。
“既然你給人家三天時間,那你就要說到做到,這三天別再纏著人家了。”
“我知道,我也會做到的。”田偉誠對我答應了一聲。
“那你就先走吧,我們再和她聊聊。”
“臨走前,我還有事要拜托給你們。”田偉誠看向我和徐燕說了一句。
“什么事?”
“她要是還我父母錢,我希望你們倆能跟著一起去,拍一個視頻給我看看。”
“可以!”我點頭答應。
田偉誠見我答應,他露出笑容對我道了一聲謝,就離開了靈道堂。
田偉誠離開后,夏彤萱掏出手機給親戚朋友們打電話借錢,夏彤萱打了一圈電話,只借到了一萬塊錢,離二十萬還差得很遠。
“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跟你的父母說一下,讓他們幫助你。”
“他們倆起早貪黑賺錢不容易,而且他們賺的錢,是留給我弟弟上大學,買房子,娶媳婦用的,我不好意思開口。”夏彤萱說到這里,又哭了起來。
看著夏彤萱哭,徐燕心里面有點同情這個女人,而我是一點都不同情她,
“我,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這里嗎?”夏彤萱問向徐燕,她覺得待在靈道堂才是最安全的。
徐燕不好意思拒絕,對夏彤萱點了一下頭,表示答應。
“既然沒我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對徐燕說了一聲。
“嗯,那你回去吧。”徐燕點頭對我應了一聲。
我坐著出租車回到道尊堂,發現道尊堂的卷簾門是放下來的,現在是晚上八點半,按理說這個時間師父應該沒睡覺。
我掏出電動鑰匙將卷簾門升上去,在道尊堂樓上樓下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我師父的身影。
我心里面突然有點不放心師父他老人家,于是我掏出手機就給師父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七八聲,師父才接聽我的電話“怎么了小何”,師父說這話的語氣有些大舌頭,看來是沒少喝。
“師父我回道尊堂了,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和你張師伯,苗師叔在一起喝酒,今天晚上應該是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你少喝點!”我對師父囑咐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道尊堂的沙發上,想起了今天苗師叔在飯店對我說的話,他讓我不要急著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是先修煉自己的心境。
我拿出畫架,畫紙,水彩,開始練習畫畫,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靜不下心來,畫了兩筆后,心情就變得煩躁,我的腦海里面還回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場夢。
我拿著畫筆隨便地畫了起來,我按照自己的模樣,畫了一個身穿銀色盔甲,戴著銀色頭盔,披著紅色披風的將軍,這個將軍手拿著銀龍霸王槍站在一堆枯骨上,我畫的這幅畫寓意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畫完這幅,我心里面還有點納悶,自己為什么會畫出這幅畫。
我將右手放到畫上,并將道法力輸入到畫中,畫中穿著銀色鎧甲,手拿銀龍霸王槍的將軍從畫中跳了出來,這個將軍與我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將軍看向我,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一絲邪笑,隨后將軍收起臉上的笑容,表情又變得陰冷,黑白色的眼眸變成了血紅色,他突然揮起手中的銀龍霸王槍對著我胸口就刺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嚇出了一身冷汗,立即將體內的道法力從畫中收回來,但為時已晚,銀龍霸王槍已經刺穿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