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馮師叔有事先帶著徐燕離開了,小師姑從車上取下來十余支羽,她拿著匕首在羽箭的箭桿上雕刻符文。項思燕坐在小師姑的身旁,拿著符箓大全研究了起來。
我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條干凈的白毛巾,愛惜地擦拭銀龍霸王槍。
“師父,我發現最近找你算卦的人變少了。”
“確實少了很多。”師父點頭應道。
“你最近也不怎么在家,天天跟著苗師叔和馮師叔喝酒。”
小師姑聽了我的話,她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我師父一眼。
“你小子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寶馬五系轎車停在道尊堂門口,隨后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這兩個人的年齡約有三十五六歲,男子穿著一身黑西裝,打著一條藍色領帶,女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兩個青年男女的打扮像似職場精英,男的長相帥氣,女的長相漂亮,他們倆都很有氣質,但我能看出來這對男女應該不是夫妻。
“聽說這里有個陳道長,算卦很準,我是來找陳道長的。”青年男子面帶微笑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我是陳道長,你要算什么?”師父問向青年男子。
“不是給我算,是給她算!”青年男子指著他身邊的女子對我師父回道。
“把名字,農歷生日時辰寫在紙上給我。”師父拿出一支筆,和一張黃紙遞給青年女子。
青年女子從師父手里面接過筆和紙,就寫出了自己的名字康雪艷,年齡是三十五歲。
“你想算什么?”師父望著紙上的名字還有生日時辰問向青年女子。
“也沒什么想要算的,你算到什么就說什么吧!”
師父對康雪艷點點頭,開始為這個女人批算八字,青年男子站在一旁四處張望。
師父批算了十多分鐘,就把右手放了下來。
“你家里條件可以,比上不足比上有余,你有一兒一女,你的工作也可以,收入可觀。你母親身體可以,但你父親身體不是太好,心臟有點問題,你們家公婆對你不錯,對你就像對待自己女兒一樣。你男人脾氣不太好,但對你也可以,知道賺錢養家糊口,是一個上進的人。”師父對康雪艷講述了一番。
康雪艷聽了師父的講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陳道長,你這些說得都沒錯,我有一對兒女,我現在在保險公司上班,收入還算是可以。我媽身體硬朗,但我爸的心臟不好,去年還做了支架手術。我男人的脾氣確實不好,但對我可以,我們兩口子也經常吵架,要不是我公婆對我好,我早就跟我男人離婚了。”康雪艷說到這里,表現得很生氣。
師父望著這個女人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我能看出來師父臉上的笑容有一定的含義。
“陳道長,你還算出什么了?”康雪艷問道。
“我還算出你是稀里糊涂地戀愛,稀里糊涂地結婚。”
“你這也太厲害了,我和我的男人認識,是經別人介紹的,我并不喜歡他,但我家人說我到了結婚的年紀應該結婚了,我也覺得自己到了結婚的年紀,于是就和我現在的這個男人在一起談了五個月的戀愛,我感覺他那個人還行,挺有上進心的,就和他領了結婚證,我們倆結婚九年了。”
“我還算出你這輩子命犯桃花,一直有人喜歡你。”師父繼續說道。
聽到師父說的這番話,我和項思燕抬起頭一同看向康雪艷。
“怎么可能,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男人的事。”女子爭辯道。
“桃花運和出軌是兩碼事,你別想歪了,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身邊的這位男子,也是你的桃花之一。”師父指著青年男子對康雪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