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注意到坐在路邊石椅子上的兩個孤魂野鬼,這兩個孤魂野鬼的年紀約有二十五六歲,他們正盯著那些穿著絲襪的女孩看,一邊看一邊討論著,哪個女孩腿長,哪個女孩胸大,哪個女孩屁股翹,嘴里面還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
“打擾一下,你們倆有沒有見過一個明朝時期的鬼魂,他頭戴烏紗帽,身穿黃色長袍,腰上捆著玉腰帶,下身穿著紅色褲子,腳上穿著高低黑布鞋!”我問向這兩個孤魂野鬼。
“你說的這個家伙我們看到過,他前幾天經常在這一片出現,經常跟蹤單身女子。”其中一個較胖的鬼魂對我們說道。
“你們知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徐燕問了兩個鬼魂一句。
兩個孤魂野鬼對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從挎包里拿出毛筆,黃紙,黑墨水給張娜蘭寫了一封信,也沒寫什么內容,就是讓張娜蘭過來找我一下,我有事要詢問她。
我見寫好的信在十字路口燒掉后,周圍突然刮起了一陣勁風,將地面上的紙灰卷起來吹走了。
我和徐燕就站在十字路口等著女鬼張娜蘭的出現。
馮師叔臨時建了一個微信群,將我們大家都拉進了群里面,大家一邊找尋鬼魂張威,一邊在群里進行溝通。
云海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個人都費勁,更別說是找個鬼了,現在我們的做法就等于是大海撈針。
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我和徐燕的身子周圍刮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張娜蘭打著一把紅紙傘出現在我和徐燕的面前,她今天穿著一套紫色繡著牡丹花的旗袍,腳上穿著一雙繡著荷花的紅布鞋。
“兒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張娜蘭向我問了過來。
“張媽媽,今天上午我們在唐朝酒吧旁邊的胡同里發現了一具年輕女孩的尸體,這女孩是被吸干陽氣致死的,我們懷疑女孩的死跟那個鬼魂張威有關系,現在我們云海市的道教弟子都在找這個鬼魂張威,我這次找你出來,也是想從你這里得到一些線索。”
“我和這個鬼魂張威碰了三次面,他的實力很強,可能在我之上,但他每次見到我都不與我硬拼,而是從我的面前逃脫,鬼魂張威經常在這附近出現。他具體藏在什么地方,我也沒查到。”張娜蘭在對我和徐燕說這話的時候,她轉過頭向周圍望了一眼。
接下來我和徐燕與張娜蘭一起尋找鬼魂張威。
大約在凌晨一點半,我們在微信群里面收到了一條消息,邢宇師叔遭遇了鬼魂張威,并與對方交上手,身受重傷,現在正送往醫院。
邢宇師叔受傷的地方,就在國門灣大酒店附近。
我們趕到現場,鬼魂張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和邢宇師叔在一起的李琳師姑也受了傷,嘴角處掛著一絲鮮血。
“那個鬼魂傷了我和邢宇師兄后,就跑到國門灣大酒店躲了起來。”李琳師姑指著國門灣大酒店對我們說了一聲。
聽了李琳師姑說的話,我們這些人一同向國門灣大酒店跑去,跑到大門口處就被兩個年輕的保安給攔住了。
此時大家都在氣頭上,想要強行闖入酒店把鬼魂張威揪出來為邢宇師叔報仇。酒店保安認為自己控制不住我們,就掏出手機要報警,最終是張宜春師伯攔住了我們大家,讓我們從長計議。
“這樣吧,你們在外面等著,我進去找一下那個鬼魂張威,若是找到對方,就把他從這里逼出來,你們再出手對付他。”張娜蘭對我們說了一句,就進入到國門灣大酒店里。
“咱們大家不要聚集在這大門口,一同分散開。”張宜春師伯對我們吩咐了一聲。
聽了張宜春師伯的話,我們一同向周圍散開。
守著大門的保安,一直在盯著我們這些人看,只要我們敢硬闖酒店,他們就立刻報警。
凌晨兩點半左右,一團黑色陰氣出現在我和徐燕的面前,我和徐燕攥緊法劍露出一臉緊張的神色看向這團黑色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