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崔斌打電話報警,我沒有害怕,就是覺得這事變得麻煩了,我望著張雅凡不由地嘆了一口粗氣。
張雅凡看到這娘倆被我打倒在地上,心里面是特別解氣,她坐在床上看著我們三個人的熱鬧。
過了大約十分鐘,來了一輛警車,從警車上下來四個警察,年紀都不大,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
四個警察先是詢問崔斌為什么報警,常金萍站出來指著我,對警察說我打人,打她和她的兒子。常金萍說話很夸張,說我是混黑社會的,過來霸占他們家的廢品收購站。
警察們也不是傻子,能聽出來常金萍夸大其詞,他們在常金萍那里了解完情況后,就走過來找我們了解情況。
張雅凡站起身子,對著四個警察滔滔不絕地說起他們家的事,內容包括常金萍想要霸占他父親家產,以及他們娘倆剛剛先動手打的人,而且還惡人先告狀。
張雅凡在對警察講述時,一直是哭哭啼啼的,看著讓人感到很憐憫。
“警察同志,不是我們娘倆先動手的,是這個人先動手的。”常金萍指著我顛倒黑白地說道。
“咱們現在就當著警察的面發個誓,誰要是先動手,誰就斷子絕孫,你敢不敢?”張雅凡沖著常金萍和崔斌喊道。
常金萍和崔斌兩個人聽了張雅凡的話,瞬間就慫了,他們可不敢亂發這個毒誓。
此時警察也看出來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們雙方也都沒有受傷,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對于你們家的財產分割,我勸你們還是走法律途徑,讓法官判決。我們走后,希望你們別再動手了,要是再動手,我們就要公事公辦了。”帶頭的一個青年警察對我們四個人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常金萍指著張雅凡罵了一句“小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張雅凡對常金萍反罵道。
“信不信我抽你。”常金萍氣得都要失去理智了。
“你抽一下試試看,警察還沒離開呢。”
常金萍把手舉起來的那一刻,張雅凡把自己的臉伸過去,讓對方打。
最終常金萍沒有敢下手,她把自己舉起來的手收了回去。
接下來我們雙方展開了消耗戰,張雅凡拉著我坐在床上,崔斌和常金萍站在門口處瞪著兩眼盯著我們倆看。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徐燕發微信,將我這邊的事以文字描述簡單地說明了一下,包括張雅凡拉著我從咖啡廳里面走出來,遇到馬小帥和呂子琪,被他們誤認為我是一腳踏兩船。
下午四點鐘,來了一輛賣廢品的小車,車上裝著廢鐵和廢紙殼,崔斌和常金萍跑到外面忙去了。
張雅凡趁著常金萍和崔斌不注意,掀開床墊向下看了一眼,床下面什么都沒有。
“沒有錢呀,難道被我后媽他們給搜走了。”張雅凡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有那么點失落。
我看到床底下的瓷磚上面沾著一層厚厚的浮灰,可以肯定那錢還在。
“那錢沒有被你后媽帶走,還在下面。”
“你逗我呢吧!”張雅凡表現得不高興。
“在這個床下面,有一塊瓷磚是空的,錢就藏在瓷磚下面。”我趴在張雅凡耳邊小聲地念叨了一句。
張雅凡聽了我的話,臉上又浮現出笑容,但心里面還是有點緊張。
我問向張雅凡“你打算怎么辦?”
“一個字“靠”,我要靠到他們離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