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孩子的奶奶抹了一把眼角處的淚水,對兒媳婦回了一句。
“兩個孩子,希望你們能夠救活我孫女的命。”孩子的奶奶說完這話,“噗通”一下就給我和馬小帥跪下了。
我和馬小帥哪能受得起老太太這一跪,我和馬小帥上前一步就把老太太扶了起來。
“奶奶,我們會盡力的。”我對著老太太承諾了一句。
孩子的奶奶今年六十歲剛出頭,我和馬小帥稱呼她奶奶也是應該的。
“留下來兩個人,其余人都出去。”
馬小帥對著屋子里的人喊了一聲,然而沒有一個人愿意出去,有的人是真關心林子涵的安危,有的人就想看熱鬧。
“你們耳朵聾嗎?聽不到我說話嗎?我說留兩個人,其他人都出去。”馬小帥見沒人出去,他發起了火。
“你說誰聾呢?”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指著馬小帥吼道。
“我特么說你聾。”馬小帥對著這個青年男子回了一句,就要甩開膀子去干人家。
“馬小帥,別沖動。”我伸出右手拉住了馬小帥。
“孩子都要死要活了,他還在這里礙事,真特么的不懂事,這種人就是欠揍。”
青年男子聽了馬小帥的話,是面紅耳赤,最終被林子涵的叔叔伯伯們給拉了出去。
此時屋子里只留下兩個人,是孩子的父母。
我從挎包里拿出毛筆,朱砂,黃符紙對馬小帥說了一句:“馬小帥,給我準備一碗陰陽水。”
“何志輝,什么是陰陽水?”
“陰陽水,就是半碗開水,半碗涼水混在一起。”
“那我給你準備一碗溫水不就完了嗎。”
“必須是半碗燒開的水,和半碗涼水混在一起,這才叫陰陽水。”
“好,我去給你弄。”馬小帥對我答應了一句,就向這戶人家的廚房走去。
我畫好一張驅除陰氣的符咒后,將女孩抱起來放在窗戶下面,讓她的全身都曬到太陽。
女孩在曬太陽的時候,陰氣從她體內慢慢地滲了出來,然而女孩的表情依然是很痛苦。
馬小帥端來兩碗水,半碗開水,半碗涼水,我無奈地嘆了一口粗氣,就把這兩個半碗水倒在一起。
我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起驅除陰氣的符咒,嘴里面默念了一句催符咒語,符咒“呼”地一下自燃了起來。
站在地中央的女孩父母看到我手中的符咒自己燃燒起來,他們驚得是目瞪口呆,
女孩的父親對自己的妻子說了一句“這兩個小伙子,應該能治好咱們女兒的病。”
女孩的母親聽了自己男人的話,心里面雖然舒服了一些,但還是很擔憂自己女兒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