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把她交給我吧!”謝必安點著頭應了一聲。
“李明月,你跟著謝老爺去地府報到吧,他會照顧!”我蹲下身子對李明月說了一聲。
李明月聽了我的話后,她伸出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并哽咽地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師父走到黑白無常兩位老爺的身邊,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抽出兩根煙遞給對方。
黑白無常將煙放在嘴里后,師父又掏出打火機將煙點燃。
“謝老爺,范老爺,那就麻煩你們了。”
“小事一樁。”謝必安皮笑肉不笑地對師父回了一聲。
接下來師父拿著煙走到城隍廟門口,又給守城隍廟的六個鬼差分煙。
謝必安和范無救抽完一根煙后,對我們道了一聲別,就帶著李明月向城隍廟走去。
李明月走到城隍廟門口,轉過身露出微笑的表情對我們擺了擺手,我和師父也對她擺了擺手。
回去的路上,想起師父給算命先生那十萬塊錢,我覺得特對不起師父。
“師父,對不起。”
“怎么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因為我多管閑事,讓你多拿出十萬塊錢給我平事,這錢應該算在我的頭上,等我有錢了,慢慢還給你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這十萬塊錢是我心甘情愿拿出來的,好事不能讓你小子一個人做了,我得給我自己積點陰德。”師父笑著對我回道。
剛剛我心里面的壓力還很大,聽了師父說這話,我心中的壓力瞬間就變小了。
......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提著金學峰給我師父的那兩瓶珍藏版的茅臺酒,還有西湖龍井直接來到了金氏集團。
這次走到金氏集團的大門口,保安不僅沒有攔著我,對我是笑臉相迎,因為他們知道我和金學峰的關系很好。
“大哥,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把這兩樣東西送給金董事長,謝謝你了。”我將手中的酒和茶遞給保安。
“行!”保安點著頭對我應了一聲,就把我手中的酒和茶接了過去。
保安將東西送到金學峰辦公室時,金起昭和張青天以及李喜越也在。
“何志輝這孩子,也太有原則了。”金學峰望著保安帶回來的酒和茶念叨了一句,他也想到了我可能是覺得這酒和茶太過珍貴,所以還回來的。
“爸,你沒必要對他那么好,他那人好賴不知。”金起昭表現得很氣憤。
“這時代,不為金錢所動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其實我挺喜歡何志輝的,如果將他拉攏到金氏集團,他絕對是一個可以委以重任之人。”金學峰很平靜地對金起昭回了一句。
張青天和李喜越聽了金學峰說的這句話,心里面還有點酸,他們也想被委以重任。
“爸,你這以后看人可不準,像何志輝那種人,根本沒辦法委以重任,跟主子不一心的人,就算他能力再強,也留不得,我需要聽話的人。”金起昭在對自己父親說這話的時候,還用眼睛瞟了一下張青天和李喜越。
張青天和李喜越聽了金起昭說的這番話,心里面有點不高興。
金起昭也看出張青天和李喜越心中的不悅,其實他說這番話就是想壓著張青天和李喜越,只有跟他一條心,兩個人才能在金氏集團混的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