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跟你一起去!”我對師父說了一聲,向二樓跑去。
“師兄,會不會出現上次那事件?”馮師叔皺著眉頭問向師父。
“你是說唐城的那次事件?”
“嗯!”
“這次應該是真的。”
我將奔雷劍背在身后,手里面拎著銀龍霸王槍,還帶上了我平時所畫的符咒。
“咱們出發吧!”師父對我們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們走出道尊堂。
師父開著車子向市區方向駛去,馮師叔和我聊起了漠河村的故事。
漠河村在滿甸市北面的一個大山溝子里,距離云海市至少有四個小時的路程。漠河村還被稱之為槐樹村,鬼村。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漠河村的村民全都搬了出來,從那兒以后,漠河村變成了一個杳無人跡的鬼村。
師父開著車子到了市里,在超市里買了水,面包,火腿腸,餅干放在車上備用,因為此次前去漠河村,路途遙遠。
馮師叔要給徐燕打電話,帶上徐燕一起去,結果被我師父阻止了。
“也不知道漠河村里面是什么狀況,就別讓徐燕跟著去受險了。如果不是你們倆及時出現在道尊堂,我都不會讓你們跟著去。”
“好吧!”馮師叔點頭答應。
師父開著車一直向東行駛,因為路途比較遙遠,我躺在后面的車座上睡起了覺。
我睡了兩個半小時左右,感覺師父的車子變得越來越顛簸。
我睜開眼睛醒過來,發現師父的車子行駛在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這條土路約有五米寬。
“馮師叔,咱們這是到哪了?”
“已經在滿甸市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漠河村!”馮師叔望著窗外的風景對我說了一句。
我向周圍望去,周圍都是崇山峻嶺,那山是一座連著一座。山上種著高大的松樹,楊樹,榆樹等等,而且還看不到幾戶人家,
師父又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車,在我們前方路段出現了十多輛車,有警車,救護車,還有消防車,再就是一些私家車,在那十多輛車子旁站著不少人。
師父將車子停放在路邊后,我和馮師叔,師父下了車就向前走去。
我們三個人走到人群中,看到張宜春師伯,苗師叔,張青天,金起昭,張靈越,李海山,金琦,李喜越。其余的人有警察,消防戰士,滿甸市政府領導等等。
李喜越看到我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張師兄,現在是什么情況?”師父走上前問向張宜春師伯。
“我也是剛來,有五個警察已經去了漠河村。”張宜春師伯指著一條崎嶇的山路對我們說道。
“翻過這座山,就是漠河村了。”馮師叔在我面前念叨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通往漠河村的山路,只有一米多寬,而且是坑坑洼洼,因為常年不走人,山路上雜草叢生。這條路根本就走不了車,想要進村,接下來只能選擇步行。
“咱們進村吧!”張宜春師伯說完這話,就率領大家向前走。
“馮師叔,你幫我拿著奔雷劍,銀龍霸王槍。”我將銀龍霸王槍和奔雷劍一同遞給了馮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