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琦發現這具尸體的時候,這具尸體上半身泡在水里面,下半身在岸上。”我指著尸體對大家說了一聲。
大家望著上半身浮腫不成人樣的尸體,感到一陣惡心,此時李喜越想到自己在下游喝到的溪水,他忍不住地俯下身子開始嘔吐,李喜越吐出來的東西有點泛黑,并帶有一股惡臭味。
此時喝過溪水的人,全都俯下身子開始干嘔,吐出來的東西與李喜越吐出來的一樣,泛黑,并帶有一股難聞的惡臭味。
金起昭望著尸體,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之色,如果說我不給他一瓶礦泉水,他有可能也要喝這溪水解渴。
“我推測這人蹲在岸邊喝水,結果被水鬼拖下去給淹死了。”我對大家說這話的時候用手指了一下尸體雙手腕青紫色的手印。
師父,張宜春師伯,馮師叔他們聽了我的話,一同點頭,贊同我的推測。
政府領導讓警察幫忙,先把尸體抬到村口處,然后再想辦法運出漠河村,他們要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警察們聽了領導的吩咐后,站出四個人不是很情愿地抬起死者的尸體向村口走去。
師父把右手放進水里,他能感受到溪水的溫度有些冰冷刺骨,水鬼的一只手抓到師父的手腕,想要將師父的身子拽進水里時,師父突然揮起左拳對著抓向他的水鬼就是一擊。
水鬼在水中發出“嗷”的一聲尖叫,就嚇得潛到水底中消失不見了。
“這些年輕人,為什么要到這個村子里?”師父站起身子問向站在我們身后的那些政府領導。
“我們從離開漠河村的那個年輕人嘴里面得知,他們一共有八個人來到漠河村。四個男孩,四個女孩。他們是一家傳媒公司的員工,來漠河村是要拍桂村紀錄片,上傳到網上博流量,吸粉絲。來的第一天,就有人失蹤,然后這些人就開始尋找。他們在漠河村待了兩天晚上,失蹤了六個人,其余兩個人感覺事情不妙,就放棄了那些失蹤的同伴從漠河村跑了出來。跑出來的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女生變得精神失常。”
對我們說這話的是一個四十五六歲的男子,三七分頭發,帶著金絲框眼睛,臉型有點長,表情嚴肅,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夾克,下身穿著一條藏藍色西褲,腳上穿著一雙黑皮鞋,這人給我的感覺像一個政府公務人員。
此時天色開始放灰,我們大家沒有站在原地,而是繞著村子轉了起來。
大家繞到村子后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村子后山的山壁上面,擺放著上千口棺材。人們先是在山壁上打兩個洞,然后將兩根木桿子插進洞中,再將棺材平放在兩根木桿子。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這種葬法出現在南方,咱們東北怎么還有這種葬法。”我望著山壁上的千口棺材咽了一口吐沫對大家說道。
大家聽了我的話,一同搖著頭,表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除了山壁上懸著上千口棺材,在山腳下也堆放了很多棺材,除此之外,有一些年代久遠的懸棺腐爛得不成樣子,掉落在山腳下,山腳下面堆放著不少碎棺材,還有一些白骨。
除了這里,我們在旁邊的山上,還發現了不少墳包,也有兩三千個,只有幾座墳包前立著石碑,而且石碑上的文字已經風化得看不清楚刻了什么。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了,距離天黑也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市政府的領導和在場的警察們特別想離開漠河村,但他們走不了。
我們從后面的墳山上退下來,返回到村子里,上空中突然聚集了一片黑云,然后是電閃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