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聽了我的話,心里面有些害怕,她都不知道該和自己男人說什么了。
“鳳娟,我在咱們家西面柜子下面放有一張銀行卡,那卡里面有五萬塊錢,是我這些年背著你偷偷攢下來的,卡的密碼是咱們兒子生日,這錢留給咱們兒子上學用。保險公司和老板能賠給咱們家將近一百萬,這錢你也別亂花,給咱們兒子買房子結婚用。如果有合適的男人,對你好,那你就再找一個,別為了我守寡。”附在馬小帥身上的鬼魂對中年女子說了一句。
“我不找,我就想要你,你回家吧,我以后再也不罵你了!”中年女子哭喊道。
“我也想回家,可是我回不去了,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著,就當是為了咱們兒子。”
“我答應你,會為了咱們的兒子好好活下去!”中年女子點頭答應。
兩個人聊了五分鐘左右,還沒等聊完,馬小帥身子再次抽搐起來,隨后有一團黑色陰氣從馬小帥身體里飄出來鉆進地底下消失不見了。
“你男人走了。”我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中年女子哭得泣不成聲,整個人都崩潰了。
馬小帥將蓋在頭上的紅布揭掉,我看到他臉色蒼白,眼圈發紫,整個人看起來很虛脫。
“馬小帥,你沒事吧?”徐燕關心地問向馬小帥。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會就好了!”馬小帥搖著頭對徐燕回了一聲。
中年女子哭夠后,師父將文書給了她,她對我們道了一聲謝就離開道尊堂了,中年女子忘記給師父錢了,師父也沒跟她要錢。
“何志輝,你下午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咱們出去玩呀!”馬小帥對我提議道。
“我現在這個樣子出門,容易嚇到人,等我傷勢恢復好了,再出門吧!”我對馬小帥說完這話,還對著鏡子照了一下。
鏡子中的我胖頭腫臉,與平時的我判若兩人,我都有點嫌棄我現在的樣子。
“好吧,等你傷勢恢復好了,咱們再一起出去玩。”
馬小帥在道尊堂吃了一頓午飯,就離開了。
徐燕坐在我身邊玩著電話,我拿著毛筆沾著朱砂練習畫符。
下午五點左右,一對中年男女走進道尊堂,這對中年男女長得很像,我感覺是兄妹。他們倆印堂發黑,眼圈發青,面色蒼白,這明顯是被鬼纏身的癥狀。
師父也看出這對中年男女的情況,他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指著沙發說了一句“請坐”。
我倒了兩杯水放在兩個人面前時,中年女子看到我胖頭腫臉的樣子,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嘴里面念叨了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嚇我一跳”。
“不好意思”我尷尬地說了一句,就退到一旁,心想這個娘們真矯情。
我盯著這對中年男女的面相打量了一番,連心眉,三角眼,駝峰鼻子,薄嘴唇。從面相上看,這兩個人的心眼比較小,記仇,報復心很強,自私自利。得罪這樣的人,即使你用百分之百的誠意跟她道歉,她都是愛答不理的。而且有這種面相的人非常不講理,嫉妒心也非常強烈,尖酸刻薄,喜歡雞蛋里面挑骨頭。再就是薄情寡義,在他們的眼睛里,錢財要大于親情。
“你們有什么事嗎?”師父問向這對中年男女。
“陳道長,我們兩家鬧鬼,聽說你懂得驅鬼的法術,我們想請你幫忙驅鬼。”中年男子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對我師父講述道。
“先說一下你們倆的情況。”師父走過來問向二人。
“我來說吧!”中年女子開口對師父講述了一番。
中年女子叫陶芳,中年男子叫陶波,這二人是龍鳳胎,今年四十五歲,陶波是哥哥。兄妹倆的感情非常好,兩個人買房子也是買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而且是對門。一個星期前,兩戶人家開始不安生,前半夜陶波家里的鍋碗瓢盆響個不停,后半夜陶芳家里面的鍋碗瓢盆響個不停,兩家電視經常在后半夜自動打開。現在這兄妹倆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差,頭昏腦漲,四肢無力,現在兄妹二人連班都上不了了。
師父聽了陶芳的講述,心里面有很多疑問想問這兄妹二人,最終是什么都沒問,他覺得里面有很大的隱情,這兄妹二人是不會說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