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三具孩子的尸體。
“論理說,尸體應該腐爛,怎么就變成了干尸?”站在一旁的劉隊長望著三具孩子的尸體嘟囔了一嘴。
“這三個孩子被邪道之人吸了精元,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師父對劉隊長解釋道。
“精元是什么?”
“天有三寶日月新,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老來之精惟恐竭,精竭則死,老來之氣惟恐泄,氣泄則死,老來之神惟恐離,神離則死。精元也就是人的精氣神,未經人事的孩子精元至純,自古以來,童男童女常常被邪道之人用來煉丹,用來祭天,其行為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師父說到這里,拳頭攥得嘎嘣響。
“陳道長,你能不能查到是誰害死這三個孩子的?”
“這個忙我恐怕是幫不了。”師父對劉玉柱搖搖頭。
我和師父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叫叢歡的警察攔住了我們師徒二人。
“你們倆怎么知道尸體藏在這兒,是不是你們倆把這三個孩子害死藏尸于此,然后故弄玄機帶著我們的劉大隊長過來找。”叢歡質問我和我的師父。
我和我的師父聽了叢歡的話,沒有說什么,而是向劉玉柱的身上看了過去。
劉玉柱走過來,對我和師父說了一句“陳道長,小何兄弟,辛苦你們了,你們回去吃點東西,早點休息!”
“這事不解釋清楚,他們倆就不能走!”
“叢歡,有件事你要了解清楚,刑偵大隊我是隊長,一切我說的算,你要是不服氣,你可以找上頭領導投訴我。”劉玉柱對叢歡說完這話,親自送我們師徒二人離開。
“劉玉柱,我會向上頭領導投訴你的,你私下里放走嫌疑犯。”叢歡對著劉玉柱喊了一聲。
劉玉柱沒有理會叢歡,他吩咐一名手下開著面包車送我們回道尊堂。
回到道尊堂,我找來醫藥箱給我和師父的手先消毒,然后涂藥。
“師父,你明知道那三個孩子的死與蔡洪有關系,為什么不跟劉玉柱說?”
“我們也只是猜測那三個孩子的死跟蔡洪有關系,對于此事我們拿不出任何證據,他們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這是其一。其二,我若告訴劉玉柱,三個孩子的死跟蔡洪有關系,劉玉柱肯定會去調查蔡洪,那他的下場只有一個,九死一生。這事,我不說也是在保護他。”
“師父,還是你想事比較長遠。”我對師父豎起來大拇指。
“你還年輕,經歷的事比較少,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想事應該比我長遠。”師父笑著回了我一句。
“師父,我想到了修道者監獄,像蔡洪這種邪道之人,應該被關進修道者監獄。”
“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沒辦法將他送到修道者監獄的。”師父說到這里嘆了一口粗氣。
“難道就讓他這樣逍遙法外?”
“逍遙法外是不可能的,這種人必須受到嚴懲。”師父說到這里,將兩個拳頭攥得嘎嘣響。
因為一天一宿沒睡覺,我和師父吃完晚飯,就各回到臥室躺了下來。
雖然很困,但有點難以入睡,我心里面想著明天要是沒什么事,得去駕校練車了。接下來我又想起了蔡洪,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找金學峰談一下這件事。
我從晚上八點半開始睡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八點才起床,即便睡了一宿,我還是感覺渾身乏累。
下到一樓,我看到師父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看書。
“師父,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去駕校學車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行,你去吧!”師父點著頭對我應了一聲。
來到駕校,副校長把我安排給一個姓沈的教練。教練年紀在三十五六歲左右,他還帶了五個學員,四個女的,一個男的,女的年紀在二十三四歲到四十歲之間,男的年紀跟我差不多大,二十多歲。
這個教練身高一米七二,體型有點胖,皮膚黝黑,有那么一點點禿頂,長著一副春心眉,瞇瞇眼,眼角皺紋多,眼圈發黑,鼻頭肥大,雙嘴唇肥厚且向外翻,他看女學員的時候,露出一臉色瞇瞇的表情。從面相上,這個教練是個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