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尊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師父還沒有睡覺,他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玩手機。
“師父我回來了!”我有氣無力地對師父說了一句。
“那你趕緊去休息吧!”師父看出來我很累。
我對師父點點頭,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向二樓小臥室走去。
我本想洗個澡再睡,可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連鞋子也沒脫,一頭栽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師父上到二樓,看到我穿著鞋子睡覺,他走進來幫我將鞋子脫掉后,還拿起一條薄毯子蓋在我的身上。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朱五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受了刺激,變成了本體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不僅傷了行人,還將不少小汽車,公交車撞翻在地上。因為朱五刀槍不入,普通的武器根本傷害不了他,軍隊派出坦克,裝甲車,直升機圍剿朱五。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回想起那場夢,感覺特別扯淡,但心里面還是不放心他們三個。
我簡單地洗漱一番,便下到一樓,此時師父正在給一個中年男子算卦。
中年男子的年紀在四十五六歲左右,看起來比較斯文,三七分頭發,額頭飽滿,眉毛清秀上揚,眼睛不大,但黑白分明,鼻梁挺直,顴骨高,嘴方唇紅,牙齒整齊潔白,國字臉。這男子長了一副官相,到底是不是當官的,我就不知道了。
“大兄弟,我推算出來你最近收了一筆不義之財,你在三個月內恐怕會有禍事纏身。”師父表情凝重地對中年男子說了一句。
中年男子聽了師父的話,身子不由地顫抖了一下,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陳道長,有化解的辦法嗎?”中年男子問師父這話時,有兩滴汗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將那筆不義之財歸還,方可無事,若不然的話,你會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值當。”師父用著嚴肅的語氣對中年男子說道。
“多謝陳道長,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中年男子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放在辦公桌上,便離開了道尊堂。
“師父,這人長著一副官相,他是當官的嗎?”
“你小子看得很準,他是個局長,手里面也有點權限。”
“師父,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出去了,把黑風他們扔在賓館,我有點不放心。”
“行,你去吧!”師父點頭答應。
我離開道尊堂,開著師父的車子就向賓館趕去。有車代步,也確實方便。同時我也給自己定下來一個小目標,一定要多賺錢,買一輛屬于自己的車子。
來到賓館,看到黑風,黑煞,朱五坐在床上聊天,我緊張的情緒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小何兄弟,咱們今天去哪玩?”朱五看到我,咧著嘴向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玩,咱們走哪算哪兒!”我對朱五回了一句,就帶著他們三個離開了賓館。
黑風,黑煞,朱五,在云海市待了一個星期,我帶著他們在云海市轉了很多圈,凡是好玩的地方,都帶他們去了,這段時間我也沒少花錢,但花在他們身上,我是一點都不心疼。
目送著他們三個上到返回五龍山的客車上,我心里面還有點舍不得。
“小何兄弟,我以后還能來找你玩嗎?”朱五上到車上轉過身問了我一句。
“你可以隨時過來找我玩!”我點著頭對朱五答應道。
“黑煞,黑風,要不你們倆先回去吧,我想再待幾天。”朱五對黑風和黑煞說了一句,就要下車找我。
“朱五,你可別得寸進尺了,小何兄弟已經陪了咱們一個星期了,夠意思了,人家還有正事要忙,咱們就別給人家添麻煩了!”黑煞對朱五說了一聲后,就和黑風把朱五拉回到車上。
送走黑風,黑煞,朱五,我開著車子向道尊返回。
“正好你小子回來了,陪我出去看一下風水。”師父對我說了一聲。
“好的師父。”我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