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宜春師伯和師父聽了王玄玉與慧真大師說的話,兩個人有些無奈。
事就明擺在那里,我們卻拿蔡洪沒有絲毫辦法。
“修道者監獄,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我湊上前好奇地問向王玄玉。
“不該問的別問。”王玄玉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見他不愿意告訴我,我識趣地沒有再多問,我覺得這個人不太近人情,從一進屋到現在,就沒有笑臉,我是不喜歡這種人。
不僅我對這個王玄玉沒有好感,就連我師父對這人也是沒有好感,師父面對慧真大師還有王玄玉是無話可說,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路虎攬勝停在道尊堂門口,靜遠大師跳下車,推開道尊堂的門就走了進來。
靜遠大師戴著一頂白色棒球帽,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網球鞋,打扮很休閑。
“老陳,我不知道你在接待客人,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靜遠大師看了一眼王玄玉還有慧真大師,笑著對我師父說道。
“沒有打擾,靜遠大師快請坐。”師父指著沙發熱情地對靜遠大師邀請道。
“靜遠小師叔。”慧真大師站起身子,雙手合十恭敬對靜遠大師喊了一聲。
“你是誰呀?”靜遠大師望向慧真大師問了過去。
“我叫慧真,我師父是靜安。”
“原來是大師兄的徒弟,慧真師侄你好。”靜遠大師雙手合十與慧真大師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
靜遠大師三十多歲,這個慧真大師五十多歲,聽到慧真大師喊靜遠大師小師叔,我感覺很別扭。
靜遠大師坐下來就和慧真大師聊了起來,兩個人比較有共同話題。王玄玉一直在打量著靜遠大師,他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是深不可測。
“慧真師侄,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和這個陳道長認識?”
“我兩年前被師父安排在修道者監獄任職,現如今來到云海市,是要調查一個邪道分子,我與這個陳道長,也是第一次見面。”
“我和這個陳道長是好朋友,陳道長為人仁義,是一個正直有原則的人。”靜遠大師夸贊著我師父。
“靜遠大師,你過獎了。”師父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這樣吧,慧真大師留在這里和靜遠大師敘敘舊,王師兄我帶你在云海市轉一轉!”張宜春師伯對王玄玉提議道。
“也行,你帶我去轉一轉吧!”王玄玉早就在道尊堂坐不住了。
張宜春師伯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王玄玉離開了。